去,看着已经出发的队伍秦哥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因为他还有几千个族人及家人在那个偏僻的小城中艰苦的挣扎着……。
……。
五时的清晨空气清新而不躁热,骄阳尚未升起天色却是已经大亮。
“吱吱……嘎嘎!”声中……亳州府所在城池厚重的大门已经被城内的士兵缓缓推开,靠向门洞儿的俩侧。一队二十人左右手持兵器的官兵神清气足的开出城门分列于大门的俩侧,一兵头站立中间准备着接下来小半天的活计,卡油。对……就是卡油儿,虽然南面有人造反,外面更是有人在传上海清埔已经被反贼占领,那又如何。
安徽省隶属俩江富庶之地,虽说是兵家必争……你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大清建朝以来叛乱就从未真正的消失过,结局如何……还不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又有哪个成事过。最有意思的是不论哪里叛乱都很难波及到俩江地域,原因倒是并不复杂,因为这里富裕老百姓大多都能够丰衣足食,如此情况谁会傻的去造反。
只不过现在还是不是那样儿,还真的有些不好说。起码这些当兵的没有感觉到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操……真是怪了,一大早的怎么就有这么多的人进城。管它呢……人多油水同样多,正好老子昨天输了不少的银子,这帮穷鬼的身上虽然没有什么捞头儿,不过这人数多了还是能够缓解一些的,嘿嘿,后面好像还有几架运货的马车,应该有些搞头。”
兵头暗自转动着心思……。
“想进城的都给我排好队接受检查,不知道……。”
“喀……踏踏……!”
突然一阵狂暴的马蹄声从远处响起,瞬间将兵头的话给打断。
“张进忠张大人回城闲杂人等速速让开……张进忠张大人回城闲杂人等速速让开……。”就在一些百姓想要回头去看之时,兵头早已经看清了情况。就见俩匹快马飞驰而来,喊话时尚在百米之外,话落时俩骑距离城门只有近五十米远近,可见来骑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都他妈楞在那儿干什么,还不把路让开……都找死啊!”
尚未反过味的兵头条件反射的朝着眼前的一帮老百姓大声叫喊道,倒不是他有多关心老百姓,而是他知道这位张进忠大人本就是一个张狂的主儿。就是他的那些个护卫同样如此,在他眼中这些个老百姓的命虽然不值钱,但要真的出人命的话他这个当值的班头同样的难逃责任。
再说他还想在这些人的身上……。
不过接下来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只是具体的又一时想不太清楚。所以兵头的目光本能的看向来骑,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到对方挥舞着手臂抽打的动作时。突然一丝亮光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别人驱马都是用脚镫磕打马腹或是马鞭,但是来骑用的却是……刀。
好似俩道飓风般刮入城门,一道寒光从跨跃空间的距离从兵头的颈间掠过,一颗瞪大着眼睛……似是恍然……似是迷茫……就是没有恐惧。因为他没有那个时间,甚至在看到那具无头尸体时他还在想,那具身体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随后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金鸣之声响起,虽然有些陌生他却是知道那声音代表着什么。
直到死兵头都没有想到战争来的竟然如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