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有人劫牢啦!”
本是星点之间的灯火下一刻从一处处的房舍之中亮起,一道道衣冠不整的身影手持着兵器从一幢幢的建筑中冲了出来。其中的一部分甚至是赤着上身便跑出了住处,手里有兵器的身上却没有衣服,身上穿着不整的衣衫手中却没有兵器的士兵几乎随处可见。
带着慌张与茫然一个个象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寻找着那一声喝叫中的劫狱者。大部分人都没有看到敌人在何处就已经乱成了一团,但是处于前段没有亮起灯光的营区间却是不时传来,只有战斗时才可能发出的叫喊声及兵器的撞击声。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那里将近半个营区的房舍,在听到有敌人入侵后竟然大部分都处于一种怪异的寂静中,只有接近他们的地方才会不时的看到零星的战斗。有经验的人一定会猜到那没有动静的房舍估计,早就让人给连窝揣了,至于还有没有人活下来可能都是俩说得。
可惜的是长时间无战事这些个士兵早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战斗警觉,有些象某时段的猫遇到耗子已经不知道如何的应对。“都慌什么……一群废物,还不跟本大人上前迎敌。几个不知死活的贼人就将你们吓成这样,真不知道你们这兵是怎么当的。”
一声暴喝声中,只见一名裸着上身的手提大刀的壮汉分开人群大跨步奔了过来。此人正是这里驻军的一名小队长,按照清军的编制就是一‘牛录’三百人设牛录额真一人,此人就是一牛录的额真。五牛录为一甲喇设额真一人,也就是大队长,五甲喇为一固山设额真一人或是称之为督统,也可以叫旗主。
听到队长的话尚在慌乱中的官兵算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慢慢向其围拢过来,跟在后面朝着厮杀传来的方向迎了过去。这里本有驻守清军一个大队的人马,也就是五牛录五小队一千五百人左右,这在一个监狱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重兵把守了。
你想一想就是在一些县级的小城之中,最大的驻守军队也不过就是一大队而已,最多不超过俩千人的样子,甚至小一些的县城连一千人的守军都没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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