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般的厩众就算没有名册也很容易分辨,因为平时他们主要习武,农活干的少,所以手上老茧和平民不太一样。但有的厩众长期潜伏,就连邻里都不知道他是,如果无人指认,我们毫无办法。”
心顿了顿,继续说道:“同样的,如果是在事件中没有暴露身份的潜伏厩众,梅也没有办法指认,而如果在组织这次叛乱的时候已经暴露了,那……”
“只要询问村人,就总会有人指认,对吧?”
心点点头。
“很好,”肖飞回头扫视了一下正从燃烧的村庄中走出聚集在村前那片开阔地上的村民――这块开阔地好像叫做“打谷场”,“恐怕以我们现场的人手这事做起来不轻松,通讯员,通知母舰调派人手过来。如果必要就让风祝……不,圣修女们组织自己的人手送过来。”
“啊,”心对正要低头开始发报的通讯兵说,“再让留守的姐妹送一副散魂茶来。”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梅的表情微微一颤,还偷偷看了心一眼,这个小细节被肖飞敏锐的注意到了。于是肖飞问心:“这个散魂茶是什么?”
“一种草药熬制的芳香茶,人喝完之后会进入一种放松的状态,神志会变得恍惚。风祝和巫女喝下了之后就没有办法使用力量,因为注意力会变得无法集中。我们这边如果风祝和巫女犯错了需要监禁的时候,都会给她们饮用这种茶,另外,这种茶也被用来稳定神嫁的情绪。”
肖飞看了眼梅,发现女孩显然正在听自己和心的对话,而且她刚刚一直只是拉着包裹身体的衣服的手现在正伸出手指轻轻敲打着身体。
于是肖飞再一次向心确认:“也就是说,喝了这个茶的人会任凭他人摆布?”
“正是如此,因此这种茶在我们这里也是禁药,制造和使用都受到严格的监管。”
肖飞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故意用露骨的眼神再一次打量梅的身体。说实话,她披着的那件叫做“羽织”的单衣根本不足以完全遮挡着她那具身躯的春光,反而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状态让她散发出一种相当致命的诱惑,肖飞要不是早有苏芳了,面对这诱惑也绝无办法像现在这样淡定。
被肖飞这样看的梅不由得索起肩膀。
于是肖飞露出淫笑,紧接着扭头对通讯员说:“不用让他们带那个什么药来了,让戚海华准备一套囚具过来就行了。”
肖飞的话让心和梅同时面露惊讶。
“这样的话,她有可能会逃脱,我们必须随时安排风祝去监管她……”心如此说道。
而梅则冲肖飞怒吼:“你打算羞辱我到什么地步?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明明怕得要死不是吗?”肖飞说,这话让女孩无言以对,只能别过头去,一副你说啥反正我就不承认的态度。
肖飞撇撇嘴,继续说道:“不过,有件事我要向你确认,那几个女孩,真的不是你下的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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