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起来又能怎么样”赫里斯托亚尼曾经参加过所谓的士兵代表秘密会议,在会议上他对水兵团的代表们怒吼“你们不一样被其他人骑在头上,你们只是让一些人成为新的老爷这有什么本质的改变吗”“不”一个矮而敦实的水兵代表反驳赫里斯托亚尼“等我们的事业成功了,就没有老爷了所有人都要劳动,然后享受自己的劳动所得”“别扯啦”高大的阿塔曼斯基团骑兵站起来反驳那位水兵”“你们眼里分明闪烁着贪婪的光,至少坐在这里的这些代表们都想要当老爷你们一瞪功,就会站到那些推举你们成为代表的士兵们的对面去”赫里斯托亚尼显然犯了众怒,他被群起而攻之的水兵打倒在地,哥萨克代表们嚎叫着冲上去和水兵们混战在一起,最后这动静引来了宪兵,最终以所有人关两周禁闭收尾。
赫里斯托亚尼摇了摇头,赶走脑海里的回怕。
这时候,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的一名老哥萨克心神不宁的问:“他们在喊叫什么呀?”
“大概是在念什么祷文吧?”有人这样答。
“我看是在念自己的遗书吧”
这话引起一片笑声。
另一个人喊道:“我听清楚啦,他们在念“夺取土地”这帮庄稼佬要来抢我们顿河故乡的土地啦”
“奇怪啊”李斯特尼茨基大尉趴在赫里斯托亚尼身边嘀咕“之前进攻的部队没有这样啊。”
这句话让阿塔曼斯基团的骑兵警觉起来。
“该死的”他用力拍了拍脑袋,埋怨自己之前怎么没注意到这点“来进攻的是红军的精锐,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战士打起精神来不能放他们到五十步一百步就开枪”就在这时候,国际歌的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震天的“乌拉”刚刚还在步行前进的红军散兵线撤开腿狂奔起来,平和的细浪瞬间化作狂怒的惊涛,向着不怎么坚固的堤岸冲来。
(UC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