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的士兵骂骂咧咧的道:“奶奶的,这风雪大得像长生天降罚,只希望乃颜那老小子,一个冬天把他冻成冰棍,也省得咱们动刀动枪。”
“哈撒里,你怎可骂乃颜王爷?怎么说,他都是伟大的黄金家族的后裔,血管里流着成吉思汗的血脉!”老成的马力可不满的瞪了哈撒里一眼,乃颜汗是谁?那是天上雄鹰,他和忽必烈汗,就像当年的成吉思汗铁木真和草原雄鹰扎木合,都是蒙古人的大英雄,怎么能随意侮辱呢?
哈撒里闻言一时无语,老半天才幽幽的道:“是啊,辽东的乃颜汗是天上的雄鹰,大都城的忽必烈汗,同样是天上的雄鹰。可一片天空容不下两只雄鹰,一片草原容不下两头苍狼!”
马力可长叹一声,或许这就.是蒙古人的宿命吧?当整个世界都在顽羊角弓和蒙古战马的铁蹄之下瑟瑟发抖的时候,蒙古人内部却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征战。
阿里不哥、海都、势都儿、哈丹、乃颜,.忽必烈大汗的挑战者一个接着一个,向蒙古大汗的宝座发起了无休无止的冲击,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完呢?
如果说向富庶的南蛮子们动武,抢劫他们积累着财富的城市,强占他们花一般漂亮的姑娘,让每一个蒙古武士热血沸腾,那么到北方冰冷的草原上,向寒风中挣扎的同族举起弯刀,则让蒙古武士们心脏发凉。
另外一位士兵,好笑的看了看.两位同伴,没好气的啐道:“长生天下的大事,让那颜老爷们心焦去吧!咱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家里,咱们自己部族里的老少爷们、姑娘媳妇和老人家,是不是也在冰天雪地里挣命?
过冬的草料备足了没有,小羊羔儿有没有奶水吃?”
蒙古人从来不是一个统一的民族,乞颜部、巴邻部、.乃蛮部、克烈部、塔塔儿部,相互之间世代仇杀,流的血早已染红了草原。
是伟大的成吉思汗,用血和火让一盘散沙的蒙古人抱成了团,征服了长生天覆盖下几乎所有的土地,征服了沙砾般众多的民族,创造了奇迹般的辉煌。
但即使是伟大的成吉思汗,也无法改变草原上的.气候,无法让北方寒冷的风不再南下,更无法让寒风中死亡线上挣扎的部族,对另外的部族伸出援手。
每一个严寒的冬天,对草原上生活的部族,都是.一次严酷的考验,而这次超出往年的暴风雪,显然是场异常严酷、异常恐怖的考验。
这里是辽东,有.南方海洋上温暖潮湿的风吹来,尚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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