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抬自家的谷子,不管它千斤万斤,心头总是松快的呀!
这大半年,林老爷子像疯了似的,领着四兄弟在田里挣命,琉球每户只许登记十五亩田地,大家大户忙着分家是不消说了,为了多弄点田,他也把四兄弟分了出去,加上自己作算五家,登记了七十五亩上好水田――就这般老头子还不心满意足,琢磨着把老婆出妻、哦不、琉球叫离婚,再多算一家人哩!
结果立马被老婆抓个满脸花,再加上五个男人七十五亩地也到顶了,再没得力气多种,他才罢的手。
十月下旬,中原已是冬季,地气温暖的琉球,只能算个秋天,卖力摇动风扇车曲柄的小四,脸蛋红红地,汗水顺着眉毛流下来。
进老爷子见了心头就有点毛毛的,自打琉球建国为汉国,总督大人变成了汉王,看了开国大典回来,小四就像丢了魂,吃饭吃着吃着停了筷子,走路走着走着摔个跟头。
你说人家封王封相,跟俺们小老百姓什么事?还不得该种地种地。该做工做工!
小四机械的摇着风扇车,身子虽在晒谷场上,魂早已飞到了汉军军营。
整齐漂亮的军服,锃光瓦亮的盔甲,寒光四射的长矛战刀,丰厚的伙食和军饷,这些还不至于让人羡慕得发狂。
让小四这些天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睡不着觉地,是老人孩子大姑娘小媳妇,对着汉军士兵竖起的大拇指:“好个保家卫国地兵,响当当的英雄好汉!”
忠烈祠的死后哀荣,汉王领头万民跪送,百世千秋香火祭献,祠堂中牌位正对着广场上的三皇五帝,英灵和咱汉人的老老祖宗同列配享!
小四羡慕,甚至有点嫉妒那些牺牲的士兵了,年轻人的心是躁动不安地,他觉得,有这样的光荣,就算叫自己立马死在战场上,也绝不后悔!
林四走进博物馆,就听到学者在讲述着一个个故事。所谓的学者是刘宇专门从稷下学宫调来史学者。
当先是燧人钻木取火、伏羲演先天八卦、神农尝百草。黄帝、颛顼、帝喾、唐尧、虞舜这三皇五帝的事迹。于小四有地懂、有的不懂,先秦、两汉的多数不懂。
只有两段“中行说叛汉助胡,霍去病封狼居胥”、“班定远投笔从戎,绝域轻骑催战云”一个故事在一名学者的口中讲出,悲愤,慷慨,壮烈……
小四继续在博物馆里走着,突然前面一幅幅壁画映入他眼帘。
于小四朝那墙壁上看去,只见一大壁石刻,无数尸骨重重叠叠,裸身地妇人被砍做两段,小孩子被掼得脑浆迸裂,一队胡人押着许多汉人少女,队末的还在**,队首的竟将少女杀死,用刀割肉吃,更有人催逼着少女投河,宽阔的大河上浮尸拥塞。
一名学者再度解说的让小四,压根紧咬,似乎想自己生吃了那些人!
“此是西晋末年,五胡乱华的故事。”学者那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