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嘴巴上还拢着个氧气罩,由此可看得出,这个老妇人是个植物人。
“妈……我来看您了。”楚擎轩伸出手,颤抖的紧握住老妇人瘦得只剩下鸡爪一样首的手。抓着妈妈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双颊上。楚擎轩突然像个受了委屈似的孩子一样,哭得呜咽伤心。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里,老妇人的脸色依旧平淡如初,没有任何的情绪表现出来。楚擎轩怔怔的看着她的脸庞,曾经记忆的妈妈,是那么的漂亮大方,温婉贤惠会持家。
可是如今呢?失去了灵魂,知觉,人世间别的母亲可以拥有的一切,她都不在享受。就连最基本的听觉,味觉以及视觉,都失去了能力。楚擎轩心疼不已,任由着眼睛里的泪水不断的滚落出来。
如今的这一切,归根结底,是俩派人造成的。可是让楚擎轩最不能释怀的是,其中一派居是他们的至亲!
回想起母亲还健康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还有说那话的当时那无助而绝望的神色……那一幕,被永久的定格在楚擎轩的心里。所以,他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的冷酷和无情。
突然的,楚擎轩的剑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残暴的冷光。他曾经指着天说过,他要那些背叛过他们的人,和那些陷害过他们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不管对方是谁!
“叩叩叩……”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音,打断了楚擎轩哀怨的情绪。
楚擎轩深深的洗了一口气,两眼流出来的泪水早已经干涸。微微的清了下嗓子,说:“进来。”
老院长轻轻的推开门,走进来,毕恭毕敬的立在楚擎轩的身边,说:“楚总裁,这么晚上了,您来之前也不通知我一下?”
楚擎轩并没有抬头,似乎对于院长亲自到来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好像,这个也是他预料过的一样。
“家母的病情如何?”楚擎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仍然是一直紧紧的盯着床上的老妇人,从未挪开过他的视线。
院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道:“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母亲大人的病情一直得不到好转。恐怕想要好起来,这……是个谜。一切只因为当时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受到的伤势太严重了,还有就是,送往医院救治得不及时……所以……”
楚擎轩听闻了院长的话,豁然起身,爆烈怒吼道;“你说什么?你给我在说一次?我母亲的病,一直都是交给你全权治疗。你倒好,每次都说这同样的话。你说说,多少年过去了?老头子,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会动了你。我若是真想动你,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院长的额头直冒冷汗,他一边擦拭着额头涔出来的汗水,浑身一直在不停的颤抖着,他语无伦次的说道:“楚……楚总裁,您……您听我解释……您听我结实……令母亲的病因您也是知道的,再说像植物人这样的列子,在国内能苏醒的几缕本就不是很大,甚至就连国外的都不多。而那些侥幸能苏醒过来的并列,实在是少之又少。”
楚擎轩痛苦的阖上眼睛,其实这个道理他又何尝不知道呢?每次想起妈妈还在这里受着煎熬,而他自己却不能为其分担一些,这是一个做为儿子的,心里莫大的悲痛。
“我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