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话只能永远压抑在心底,说不出道不明,他心底暗暗地盘算着,有些决定必须要做。
胡言的妈妈胡冰冰做在前座从后视镜看着他们,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豪华轿车停在广东省最大设施最完备的心脏专科医院门外,胡言与叶紫瑄跟随着胡冰冰穿过门诊大楼拐进一栋独立的建筑内,豪华的建筑与设备突显着这里的病人也是非比寻常…
胡言拉着叶紫瑄的小手步入单人加护病房内,只见一名满头白发,面容憔悴萎靡,口鼻插着管子,带着呼吸器的老人躺在中间的病床上,在他的周围是一名医生两名护士和一名身穿职业套装的靓丽年轻美女,这几人看见胡言与叶紫瑄进来都微微地点了点头。
胡言的妈妈胡冰冰紧随在两人身后步入,她悄悄地关上房门对胡言说:“阿言,快去见见你爷爷,他一直都关注着你,只是你妈妈我不领情而已…”
胡言依旧拉着叶紫瑄,两人一同慢慢地走近那名老人,胡言脑中一片空白,他所能感觉到的是陌生与压抑。来到病床旁边,胡言吸了口气张了张口,却愣是喊不出那一声“爷爷!”
老人看到他们走近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挣扎着要去脱面上的呼吸器…
那名医生对其中一名护士点了点头,那名护士动作麻利而轻柔地将老人面上的呼吸器摘下,老人喘了一会儿气才断断续续地低声说:“你…长得…真像…他…”
不用别人多解释,胡言也知道老人所指的“他”就是自己的父亲,然而父亲的印象在他脑海中十分模糊,他只依稀记得自己三岁那年与父亲最后一次见面,具体情形他都忘了,胡言冷哼一声说:“跟他像,但我不是他!”
叶紫瑄有点不忍地拉了拉胡言,然而老人却是再次露出笑容,他十分艰难地笑着说:“不但长得…像…连性格也…一样…”老人说着手抬了抬,虽然只是轻轻抬起,但却似乎已经用尽他一切的力量。
那名靓丽的年轻美女随即会意,她转身从一个公文包内取出一叠文件展开给老人看了看,老人看着点了点头,那名美女便将文件双手递到胡言跟前说:“我是叶枫先生的私人助理兼律师,这是他亲自签署的遗嘱,叶言先生请你过目!”
胡言冷冷一笑将文件接着边翻开看着边说:“我的名字叫胡言!”
那名美女瞬间脸色大变,但是老人却依旧笑容满脸地看着胡言,令她不敢越权造次…
“这位律师小姐,请您在这些条款上加上叶紫瑄小姐的名字,将股权分给她。另外,我不会改名,我依旧是胡言,我会按照遗嘱内的约定继承并管理公司,但不是现在,我会在读完大学后才接手,其他的我都没异议!”胡言十分快速地看完遗嘱,语气坚定地说。
“加上叶紫瑄小姐的名字可以,但是你是叶枫先生的亲孙,你既然要认祖归宗怎么可以依然要随母姓?!还有,公司现在正处必须有出任董事长一职掌控大局,你这样是置公司的前途与不顾!”美女律师对于胡言的要求作出逐一的反驳,语气十分气恼。
胡言没有理睬她,他转而俯身看着病床上的老人说:“爷爷…这是我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叫你爷爷…”他说着将身旁的叶紫瑄拉近继续说:“她是叶紫瑄,她从小就缺乏父爱与母爱,孤苦伶仃,如果你真的想要补偿就好好地补偿她吧!让她做公司的董事长也未尝不可…”
叶紫瑄瞪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胡言,她刚想说话,胡言却挥手阻止她接着说:“您的心思我懂,我相信那位美女律师小姐能力一定非常高超,您可以放心,您名下的财产绝对不会旁落,我以性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