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是这样的么?
当天父母就急匆匆的搬了移民手续,在我醒来后的没有几天,父母就带着我移民去澳洲了,和我们一同去的,还有那个叫冉汐的一家,或许真的是我的眼中只有妍馨,所以对于这个和我在一班的女生,我从来没有过任何印象。
后来无论我怎么去问都没有人告诉妍馨在哪里,他们家怎么样,妍馨虽然住在我们家隔壁,但是我们两家的身份有着很大的差异,而且妍馨只有妈妈,我担心阿姨承受不了,我曾经积攒了前,想要逃回中国找到那一切事情之后的结果。
可是都是徒劳的,这个叫冉汐的女孩每天都陪着我,直到我的身体完全康复,我很是好奇的在她给我喂着粥的时候看着她的额头问她为什么我好了可是她的头上却还是缠着绷带?
她总是笑着要么告诉我她的药效慢一些,要么就是那副笑容一笑而过,什么话也不说。
我的内心每天都在期盼着重新见到阿姨的那一天,然后哪怕让我说一句对不起,至少给我这样的机会也可以啊,可是时间一点点的折磨着我,妍馨死去的场景日日夜夜的在我脑中散步去,还有那个男人对妍馨所作所为在我脑中就像梦魇一样,每天都在折磨着我。
我曾经问过冉汐,为什么她要去救我,明知道这么危险。
她说“虽然两家没有住在一起,可是每天都会趴在阳台上看我回家,当然,是跟在妍馨身后,那个时候,我总觉得妍馨就像是个公主一样的闪闪发光,虽然她是穷人家的女孩子,可是身上的气质是我们这些人所达不到的,呵呵,真是这样的。”冉汐怕我不相信,笑着看着我诚恳的说着“那天也一样,我依旧趴在阳台上看着等着你回来,21点,22点,23点……时间一分一秒的消耗着,知道我看见你的身影,远远地,我看不清,我还是等着,我想你要回家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你依旧没有出现在我家下面的路上,然后我再取眺望的时候完全看不到你的人影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你一定是出事了!于是我在自己的房间中翻出了之前学棒球的时候买的群棍球棒,然后就溜出了家,顺便也报了警,就是什么事也没有,大不了说是扰乱公务关几天,我想,那时候什么也没有比救你更重要的了。”冉汐和我在一张度假桌上,突然趴近我“呵呵。”笑得很是灿烂“最后我就救了你啊,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至少我把那个对妍馨做出禽兽般事情的男人也惩罚了不是么?
冉汐在我面前解下绷带的那刻,她眉上的那道疤痕触目惊醒,那刻,那晚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在我脑中加速流过,头痛,剧烈的疼痛。
“救我,救我……”我疼痛的昏了过去。
醒来以后就很少经常见到冉汐了,就算是见到她,她也是戴着帽子将帽檐压得很低。
我拼命的去学习武术,强身健体,成为可以保护自己女人的那种男人,否则就是废人,难道不是么?知道上了大学,逃课回了国家,都留在从前旧别墅的那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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