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既然是太子的遗孤,为何爹你还要让他只身犯险入朝为官。殢殩獍晓你不是更该保护好他才对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他既是太子的血脉,就得要承担起自己的宿命和责任。”
“爹,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么做或许根本就是徒劳的。”就凭他们父子的力量能抵抗整个朝廷?就算他知道他爹暗地里一直在纠集太子的旧部,可是比于整个稳若磐石的宋氏王朝,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的事情。
“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爹还一直苟活在这世上就是为了替太子报仇,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景灏有些悲凉的看着他爹,景坤已经陷入了一种自我意识的疯狂里,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报仇两个字再没有其他。为了报仇,他可以牺牲太子唯一的血脉,可以毁掉自己儿子的幸福,甚至可以赔上自己的性命。
“爹,我累了,您先出去吧。”
“灏儿,你是爹的儿子,你是唯一不可以让爹失望的人。你要记住!”景坤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不可以让爹失望,可是爹,你可不可以也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阿乔,一定要这样吗?明天一早再走也不迟吧!”
“不行,一想到还有头狼住在对面我就不安心。等不到明天早上了,我们现在就走。”
乔木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虽然他一副要干架的仗势,可是他也明白要动起真格来自己绝不是那个景灏的对手。要是对方硬来的话,他搞不好还真的没办法应付。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要连夜换客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景灏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对展颜的纠缠。
仔细听了听对面的动静,乔木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探出头来,走道里没人。他朝身后的展颜招呼了一声,自己先闪身出了门。展颜虽觉得这样做有些太夸张了,但若不依了他,还不知道他要怎么闹下去。便也没再多说什么,轻手轻脚的跟着乔木一起下了楼。
乔木这脑袋一向不靠谱,唯独这次做了次正确的决定。半夜时分,景灏果然不死心又过来找展颜了。可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最后硬闯了进去才发现屋子里根本没人,床铺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下楼一问小二才知道,原来他们不知为何匆匆退了房早就走了。
景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为何变成了这样!展颜竟然连和他多待一会儿都不愿意,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紧握的拳头捏到骨节泛白,他恨,他真的好恨!
城郊王伯益府中。
一连三天,高墨澜房门都没有迈出过一步,只有下人不断的按照吩咐将泡好了药材的热汤抬进去。王伯益亲自在门外守着,屋里的人三天三夜不眠,屋外的人也没敢合眼。直到第三天傍晚,房门才被打开,高墨澜满脸疲累的出现在了门口。
“主上,你没事吧?”王伯益见状赶紧迎上去。许是太消耗的精气太多,高墨澜连说话都嫌费力,只扬手一挥示意还好。
“属下已经为主上准备好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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