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舒这伤实在是受得有点重,被他身上浓烈的血腥气熏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乔木架着他没走多远就不敢走了。扶着他靠着树干坐下来,他这才发现燕云舒上身的衣衫几乎要被血染透了,看起来实在是吓人。
“喂,你醒醒啊,还坚持得住吧?”乔木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燕云舒已经连抬起眼皮来力气都没有了,唇色惨白得吓人,连气息都变得微不可闻。
“喂,你别死啊!”乔木急了,怎么办,怎么办,得要立刻给他止血才行。他左看右看,周围半里地之内看不到一户炊烟人家,想找个人帮忙都没有。
“你再忍一会儿,我现在去给你找药,你撑着点千万别死啊!”也不管燕云舒听不听得到,乔木将自己的包袱摘下来放在燕云舒身后垫着,迅速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
他运气不错,没跑多远就在一片茂密的矮灌木下找到了止血的仙鹤草。早年他身体不怎么好,常年离不了药罐子。俗话说久病成良医,他虽算不上什么良医,好歹几味常见的草药他还是认得的。
见到仙鹤草乔木只顾欣喜没留神那矮灌木下还长着一簇荆棘,贸然一伸手结果把自己的手掌扎得满手心的血,疼得他直龇牙。想到燕云舒随时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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