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不想看见他比起来,他现在更想吐掉胃里的黄胆汁。燕云舒还陷在歉疚中,展颜已经忍不住了,哇的一声一股腥臭的黄色液体悉数吐在了燕云舒的前襟上。
“我说了叫你放我下来的,不能怪我。”展颜吐完,耷拉着脑袋又昏了过去。燕云舒呆立着哭笑不得,只好先把展颜放下来脱掉自己的外裳。松懈下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裂开的伤口处传来的痛感。他伸手一摸,摸到满手的赤红。燕云舒这才明白过来好好的怎么展颜突然吐了。他从怀里掏出金创药,撒了些在伤口上,撕了一块布条重新包扎好,这才靠着展颜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这一路疾赶也走了快有十里地了吧。燕云舒挑的是近道,荒僻无人的。一来是因为可以省时间,二来带着展颜目标太大,他不希望这一路上再出什么岔子。侧头看看展颜,额头上渗出了些细密的汗,高烧让他的唇色看起来苍白又干涸。燕云舒靠过去用袖子替他慢慢拭去额角的细汗,又扶住肩喂了些水给他喝。展颜这一路都在昏睡,燕云舒实在是有些心急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