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水囊什么的也都灌好了,一切都准备妥当。
云舒竟然什么都做好了,他一点都不知道。昨儿个夜里实在睡得太沉了。他以前其实是个睡觉极不安稳的人,有丁点声响都会惊醒。那时候景灏还经常笑他就是耗子来了你也知道。可是现在他却经常一睡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展颜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左下腹,他知道肯定又是跟这团黑气有关。但是景灏都研究了那么多年也根治不了,可能,这就是属于他的命。
一抹无奈的苦笑自他脸上掠过,却被随后来牵马的燕云舒看在了眼里。今天早上他叫了展颜三次,第四次才把他叫醒。听他的呼吸沉缓气流不顺,似乎有郁结之症。现在又看他抚着自己的左腹面露难色,相信展颜他自己也有了自觉。
要是完成这次任务后自己还活着的话,就带他去找找那个医痴老头吧,说不定他会知道桂花糕身上这团黑气是怎么回事。
“洗个脸也那么慢。”燕云舒自窄门后进来,装作没有看见展颜适才的样子。
“知道啦,马上就好。”展颜瞪了燕云舒一眼,从井里打了半桶凉水上来,泼到脸上还是有点沁骨的,他麻利的抹了把脸。
管他呢,早该在六岁那年就死了,多活了这么多年本来就是他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