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放开她,黑沉的眼眸紧盯着她带着迷蒙的眼眸,声音粗哑地问道,“女人,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
“深哥……”她委屈地嘟囔,“你咬疼我了……”
深哥深哥,难道她的心里就只有北堂深?
赫连城既愤怒,又嫉妒,看着她因为他粗鲁的动作变得红肿的唇瓣,他竟然有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惩罚一番的冲动。
“该死的!”他咒骂了一声,将她甩开,扔在浴缸里,摔门而去。
疾步走到大厅,坐在吧台边,心里的怒火还是不可遏制。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那只小野猫挠你了?”邵瑾寒坐到他身边,示意调酒师倒了一杯酒,放到赫连城面前。好让一不赫。
“别提她!”赫连城烦躁地喝了一口酒,冷冷道。
“难道是被我猜中了?”邵瑾寒单手撑着头,懒洋洋地笑,“她倒是个很有趣的女人,也只有她敢这么对你。”
赫连城沉着脸喝完酒杯里的酒,调酒师立刻又倒了一杯给他。
邵瑾寒看到他这副烦闷的样子,难得发了一回善心,不再打趣他,岔开话题,“你和希雅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邵瑾寒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话题让赫连城更烦闷,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冷淡地抛下几个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