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上可有什么想法?可看上了谁家姑娘?”
“父亲莫要取笑孩儿了!孩儿近年来一直忙于治学,虽然有时也替您招待江湖上的前辈,但却从没出过远门,又去哪儿认识别人家的姑娘呢!再说,婚姻大事自是奉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还是劳您替孩儿谋划吧!”
“嗯,你说的有理……有了!洛邑周家这一代的嫡系中有两个女娃,年长的那个前年嫁了刘家虎子,年幼的算算似乎也将要及笄,不如为父替你上门求这一门亲事?也算了了你祖父临终前交待的未曾和周家联姻的遗愿!周家传承比咱们孙家还久远,底蕴丰厚,想来教导出来的女儿也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应误不了你!”
“但凭父亲做主!不过……不过我想亲自去洛邑求亲,顺便见识一下这大好河山、开开眼界!”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也好!不过你一人上路我不放心,带上太多家丁护卫又太过招摇……这样吧,我派人把瑾瑜唤回来,便让他保护你去吧!顺便我也瞧瞧这小子这些年在外面学到了些什么,你墨龙叔叔还说要和他比剑呢!这臭小子,我做寿也不知道回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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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欲回了回神,心中暗叹自己“廉颇老矣”的同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孙琼瑰、孙瑾瑜兄弟二人的相貌,眼前竟不由得花了!谁道“多情却被无情恼”,怎知绝情堪比深情好!
孙无欲回想着孙瑾瑜那句句诛心之语,真恨不得自己像外界传闻中那样真的绝情绝爱才好!
孙无欲颤抖着翻开了手中书卷,翻到那一篇《贺新郎?同父见和再用韵答之》,孙无欲轻轻取出了其中夹着的那一张犹然洁白无比的写满蝇头小楷的纸张。这纸张的一侧参差不齐,似乎是从某本书册上撕下来的一页。
时隔四年,再读那上面的字句,历尽世态的孙无欲仍是惊恐的瞳孔大张!
“琼瑰志骄而欲大,需谨教之、防之。”这个严厉的评语的字迹对孙无欲来说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因为这字迹是孙无欲之先考圣之公临终前的绝笔!
就像刘家出了个百年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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