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本逐末,而且我更相信以他的人品是绝对不会和刘瑾此等奸佞之辈相交攀!”一直缄默不言的墨龙神剑终于开口言道。
“其实只要瑾瑜名义上是针对刘瑾的,而把‘倒刘’的清官明吏污蔑成阿附刘瑾的阉党成员,那驱使江湖豪杰为刘瑾效命并非……墨龙,你别这么瞪我,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一向不喜欢孙瑾瑜的叶知秋赶忙张开扇面、挡在面前以回避墨龙神剑愤怒中几欲择人而噬的目光。
仇昌犹豫了一下,并未立刻出言反驳,因为他知道孙琥琪和叶知秋的一番话已经深深打动了在场诸人,自己在没有证据证明三弟的清白之前空口说什么都是枉然!仇昌虽然有办法暂时打消众人的疑虑,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需要从孙琥琪的嘴里挖出些有用的信息。
他静思片刻,还是开口打破了大堂之上的沉寂:“孙琥琪,我问你,既然你说三弟是此事主谋,那除了他和你,孙家之中还有何人参与了此事?”
“没了!”
“你这么说就是自认了利用无恨前辈之死栽赃嫁祸给孙璠琮之事了?”仇昌骤然间的一问令孙琥琪不由得颤了一颤。
“不愧是七弟的结拜兄长……不错!二伯临死前在手杖上的抓痕是我伪造的,也是我故意引你发现的,就是为了栽赃孙璠琮,从而让我能更轻松的登上家主之位!”
“空好大师被擒之处应该就是无恨前辈被杀之所吧!”
“是!空好那秃驴为了查验三哥是否会毒砂掌特意前来冰窖要求验尸,我便趁其不备点住了他的穴道;二伯突然来到储物楼、想再见自己儿子的尸体一面,却正撞见我预谋杀人,于是被我痛下杀手以灭口!”
孙琥琪说到孙无恨时神色间的黯然、羞赧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仇昌除了暗叹他人性未泯的同时,却也从他的音调的变化中察觉出他的一丝延迟和慌乱。虽然明知道他在撒谎,但早知道不会从他嘴里听到全部实话的仇昌还是打算先“乘势追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