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今后再也不会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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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仇昌拍着李纯钧的肩膀,轻轻的摇晃着正出神的李纯钧。
“啊?什么事?嗯?怎么人都散了?!”
“是啊!该说的事都说完了,可不是都散了嘛!大哥,你刚刚在想什么,还笑得那么开心?”
“哦,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咱们兄弟结拜时的事了……”李纯钧倒也没有隐瞒——在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面前他也无需隐瞒什么,“对了,刚才大家都议论了些什么?”
仇昌也没有过多计较,一边和李纯钧走出大堂,一边对李纯钧说道:“起初,你掌教师伯说他今天下午就带赵化的遗体回黄山,让大家不必相送,不过我想咱们兄弟按礼数应该去送行!然后,周伯通又说孙家发生之事他早已飞鸽传书禀明他重病初愈的父亲,他父亲在书信中已经流露出想和孙家解除婚约之事,只不过周家也表示愿意承担悔婚在江湖上所造成的全部负面影响。呵呵,这两家人真有意思,我行走官场就没见过抢着负责任的官员!最后,孙家老十,就是胖乎乎的那小子,又问谁是孙家下一任家主候选人,但叶知秋说孙无欲这一代的孙家族人连候选人的名单都没确认,不过其中一定会有孙璠琮、孙琥琪二人——虽然这两人一个目前被禁足、一个打小不靠谱,但起码也是孙家第一百四十六代中年龄适当的。再就没有其他的事了!”
“说没说什么时候释放瑾瑜?”
“说了!今天下午祁连的灵柩出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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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
“七哥!”
正午时分,刘慕三打开了水牢的大门,放出了水牢中关押着的孙瑾瑜。
孙瑾瑜揉着被锁铐磨得发肿的双手走出了水牢。踏出水牢的一瞬,他伸手挡在眉前,那明明不算强烈的阳光此时于他而言却是格外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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