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食盒,一句话就将孙玲珑准备的说辞顶了回去。
“下人们给他做的饭太糙,不合他胃口!”孙玲珑一掐小蛮腰,撅着嘴说道。
“他吃的什么我就吃的什么,我觉得还行!”孙璠琮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孙玲珑的食盒,看了一眼就冷笑道:“我记得瑾瑜小时候吃糖葫芦吃顶了,从此看见甜食就想吐。你看看你给他准备的什么?杏仁佛手、蜜饯桂圆、蜂蜜花生……啧啧,还真是合你七哥的胃口!”
孙玲珑一把抢回食盒,一扭头做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摇着孙璠琮的左手,冲着孙璠琮撒娇道:“好五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可是你最可爱的堂妹玲珑啊……”
“我不是你六哥!这招对我没用!”孙璠琮猛地一甩胳膊,趁机抽回了左手。
“五哥,就让玲珑她进来陪我说会儿话吧!你要是不放心,就一起进来,咱们一大家子人也难得见次面,就一起聊聊吧!”水牢内传来孙瑾瑜颇为嘶哑的声音,听着孙瑾瑜的声音不再像原来那样清澈洪亮,孙玲珑不禁心疼的淌下泪来,孙璠琮也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进去吧!三更时我和刘慕三换班,那之前你必须出来!”由于看守水牢是“重任”——尤其是当水牢中关押着孙家第一高手孙瑾瑜时,杨克特意请“风吹雪之舞”刘慕三与孙璠琮轮番看守,孙璠琮从午时开始值日班到深夜子时,刘慕三守夜班直到次日午时。
另外,杨克本有意请周伯通和孙琥琪轮番守冰窖,但一来周伯通一日之内连用两次“卜命文王卦”而元气大损、短时间内只能待在城西别苑静养,二来毕竟冰窖里存放的不是活人而是本族子孙的尸体,如若需要外人来看守,这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因此孙家老一代一致否决了杨克的提议,改为由孙无恨和孙琥琪轮番守候——这也是孙无恨提议的,这样他就能多看几眼自己的儿子了。但由于孙无恨年纪很大,未免他过于伤心和操劳,再加上看守冰窖实在是个轻松的活儿——难不成还会有人来偷尸体?——于是经商议,孙无恨只看守每日的卯、辰、巳三个时辰,其余九个时辰都由孙琥琪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