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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姬此刻正坐在点苍山总舵的香闺里借酒浇愁。
原因无他,方翊又走了!
“云姬,我忘不了你!但我想忘记自己!……我会回到祖宅去,将来或许做点小买卖,或许做个教书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虽然不赞同你的野望,但我会时时为你祈福的!你多保重……”他留下一段刺耳的声音和一个诀别的吻后,和周伯通一同走入了松林深处,留下了河面的舢板在赤水河上打着转的随波东下,也留下了秋风中迎风傲立的上官云姬。
她宁可他再没出现,宁可他没再为自己受伤,宁可他一如当初的绝情……
她不敢在张枫面前哭泣,不想让自己的下属看到自己无助的模样,因此她撑着,撑着……一直到回到了点苍山的卧房中,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这种透骨的刺激与煎熬!
一口酒,一行泪。
她轻抚着他抚过的琴瑟、读过的书卷,无声的冰寒在脏腑内蔓延,面容上混杂齐下的涕泗诉说不尽她内心的枯萎,香榻下歪斜杂乱的酒埕同样掩盖不住她身为女子的天生脆弱。
她轻轻捧起了珍藏的父亲的牌位。几多年前,她看到他的面庞就会回忆起童年和父亲在一起玩耍的欢乐,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贫,她却拥有着满满的幸福;曾几何时,她看着父亲的灵位,脑海中他的身影挥之不去,睿智的谈吐、宽广的胸怀、博学的气质,沉浸在他付出的十分爱意中的她依然享受着满满的幸福;现在,人去屋空,满屋子只塞满了空寂的苦涩和落寞的忧伤……
我追求至高无上的权力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屋子内父亲的灵位前,上官云姬轻轻地叩问着灵魂深处的自我。
窗户外杜鹃鸟在空中结伴飞过,飞向那遥远却又似触手可及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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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出来过吗?”上官云姬的屋门外,张枫询问着上官云姬新挑选的婢女。
“回禀堂主,教主自从昨晚进入屋子里后就再没出来过,连今天的早饭和午饭都没用!”
张枫急切地挠了挠后脑,在屋门前来回徘徊了几趟,终于忍不住朗声禀告道:“启禀教主,属下有要事禀奏!属下按照教主您的指示,没有打草惊蛇直接抓捕楚怀,而根据第五无情留下的线索摸出了锦衣卫在本教内的所有卧底。今日辰时三刻,全面布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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