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蛮荒偏僻之处反省一段日子了!”
一听闻王守仁是因弹劾刘瑾而被贬官,王森肃然起敬,咳嗽了一声,抱拳言道:“吾竟不知王主事原是朝廷忠良啊!两位,在下方才言语中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王森身上虽不免有些“官儿气”,气量也窄了点,却不失为一名铁骨铮铮的武将,王森此时这番模样着实让徐爱大生好感。徐爱当即拉着笑容仍旧冰冷的孙瑾瑜给他回了礼。
王森虽“爱屋及乌”的对孙、徐二人客气了不少,却仍旧不认同孙瑾瑜的情报,坚持道:“大人,末将还是认为不能轻易放弃搜查娄山,我认为……”
邢呈祥拍着王森的肩膀,笑呵呵的打断道:“我认为,咱们不如兵分两路!小王啊,你带三千人马攻山,我率领本部的一千五百骑兵和你多出的五百步兵往西南方向追人,若追到修文县龙场镇还没看到人,就顺便留下解救王主事,你看如何?”
“好!末将谨遵大人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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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贤侄,说说你的计划吧!”向西而去的路途上,坐在马背上的邢呈祥和蔼的说道。
孙瑾瑜于是把探听到的孙辅臣的计划说了一遍,又言道:“邢将军,我以为,咱们应该兵分两路!一面趁着孙辅臣布下的其余两组暗探还没来得及去龙场报信,派遣五百骑兵加五百步兵前往‘阳明洞’打青龙堂贼匪一个措手不及;另一面,咱们一千骑兵轻装简从向西沿小路追击,上演一出‘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戏码!”
邢呈祥哈哈笑道:“好!有见地!就按你说的办!”
邢呈祥将一千马军交予了孙瑾瑜率领。兵马分别启程前,邢呈祥拍着孙瑾瑜的肩膊说道:“小兄弟,不是每个‘扪虱倾谈’的‘王猛’都能被人赏识,‘囊藏透颖锥’并非好事啊!”
邢呈祥带着笑容走了,留下面色微变的孙瑾瑜驻马眺望。徐爱在一旁也不禁在内心感慨:这位邢呈祥将军能官至三品,绝非运气使然啊!我和瑾瑜兄都走了眼,他着实不是个仅靠小心为人、讨上官欢喜来升官的碌碌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