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瑾瑜见其不答话,凑上前去,蹲在他面前,又道:“知道刚才为什么留下你却杀了他们俩吗?因为你够聪明,也够软弱!你不看我,眼神就不会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不用担心因表现的刚烈而把我激怒,也不必担心表现的过于怯懦而首先被我逼供,事实上你连正视我的勇气都没有!其实呢,我也不懂得逼供,我们当中本来有个极为擅长此道的高手,可惜现在不在此处,否则今天就轮不到我来献丑了。你看到我手中这个瓷瓶没?”
见对方点点头,孙瑾瑜露出了招牌式的酒窝,又道:“你知道我的老师是谁吧?呵呵,那你就该知道我除了武功最擅长什么!”说着,孙瑾瑜打开了瓶口的木塞,倒出了两粒绿油油的丹药来,在这个青衣汉子凄惨的“不要”的嚎叫声中将其中一粒打入了对方口中。
“你知道吗?我师傅曾研制过一种叫做‘真言无悔’的丹药,药效呢,据说可以测谎。当人撒谎时,人的肠胃内就会分泌出一种液体,一旦和‘真言无悔’混合时,就会瞬间开始引发身体的溃烂,服药者整个人从内到外,渐渐化为一堆枯骨,这可比瞬间致死刺激多了!这种药有两种解法,一种是三天内不撒谎,三天后药效过了自然没事,至于另一种嘛……”孙瑾瑜从怀里又摸出一个药包,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在青衣汉子渴望的眼神中塞了回去:“唔,不知道这种药对动物有没有用?”
孙瑾瑜慢慢弯下身来,从一个已经死去的青衣人身上的布袋中扯出一条蛇来――青龙堂在四堂中最善于弄蛇,因而堂中下属常随身带有蛇囊――将手中剩余的一颗绿色药丸塞入蛇口,只见那蛇抽搐了两下后,瞬间毙命。
孙瑾瑜故作姿态的吐了吐舌头:“看来蛇和人还真不一样啊!没有慢慢腐烂、直接死掉也好,不至于太残忍,是吧?――现在让我重新来问你一些问题吧!”
孙瑾瑜突然站起身来,恢复了最初的冷峻笑容,他睥睨的目光让不停地呕吐着的青衣男子阵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