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第五无情率领,昨晚在梦仙镇住宿,我一看她们住下了就赶忙赶夜路前来报信,如果她们五更就启程出发,估摸着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这儿。”
张玮心中暗道好险,幸亏残月一行和第五无情一行到达河岸的位置不同,要不自己的谎言就要被拆穿了。张玮擦擦额头的汗珠,吩咐道:“老三,你再去检查一下咱们船只的情况。老四,她们共有将近两百人,至少需要十三条船,你带着小易、小梁驾其余三只船远远跟着,以便搭救落水的本门弟子。李前辈,若您想要亲手报仇,可以跟着我四师弟同去。”
“大师伯――大师伯!”张玮话音刚落,远处一个年轻的天瀑门弟子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停下便叫道:“大师伯,有人刚刚骑马将这封信射到我的船头上,您快看看!”
张玮拆信一阅,只见上面写道:“敬启者天瀑门张掌门阁下:今明两日,毒龙教教主上官云姬乘船西去,将闲游于赤水河上,随身只带三百护卫,此实乃贵派复仇之良机,切莫错过,否则悔之莫及。李霜明敬禀。”
张玮拿着信端详了一会,便将信交给三位师弟和“李无情”传阅。
李霜明一见此信,先是一身大汗,而后恍悟:“这必是教内有人想借刀杀人,除掉上官云姬,却担心天瀑门不肯听从,因此才冒我之名!当年天瀑门被迫西迁之事教内知道的人不少,但都是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估计连当年逼走天瀑门的上官云姬自己都不知道天瀑门与本教的恩怨和天瀑门的去向。老一辈中知道这些事情而且现在还活着的就剩下我和孙辅臣了,辅臣兄啊辅臣兄,你才是老谋深算啊!我费尽心思都没能当上教主,你却想不费吹灰之力将教主宝座唾手而得!唉,罢了,我总归是不能回头了,这就帮你一把,盼你念我的好,撤销追杀令、放我一条生路!”
李霜明这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孙辅臣是历经了三代的副教主,在教中威望之高无人企及,这番算计上官云姬纯是为大局打算,又怎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