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是把玩着手中茶杯淡淡的说道。
李纯钧拍了拍不以为然的残月的肩膀,笑道:“若是比武较技,你们俩还真是难分高下,但要是生死相搏,你恐怕十死无生!他,专业的。”
顿了顿,李纯钧又道:“从那名叫笑茶的伙计那儿打听来的信息来看,这店老板有点不简单啊!若是他做别的营生倒也无关紧要,但偏偏又是在咱们必经的赤水河上摆渡的,我可听说云贵这边很多江河上都有水匪啊!如果他真是水匪,这就有点麻烦了,别没摆脱毒龙教又惹上了天瀑门!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们俩说说从这些信息中能看出些什么?”
残月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预感咱们会跟他纠葛上!至于这些信息嘛……剥丝抽茧、顺藤摸瓜、直捣黄龙这些分析情报的门道我可不懂!喏,这不是有专业的吗?”
“不是水匪!”仇昌不理会残月话语中的讥讽之意,缓缓谈道:“第一,天瀑门是峨眉分支,而峨眉派是佛门正宗,不会收容无慈悲心的弟子,我相信天瀑门的宗旨不会背离峨眉本宗;第二,若他真是水匪,水上打劫所得的钱财足以养家,何以开个客栈,给官府追踪遗留下线索?第三,对待犯错的伙计能如此温和是仁慈,担心客人身体是仗义,赤水河距此数十里他仍坚持三天一回,如此顾家是负责、重情,这般有情有义之人必乃品性良善之辈!”仇昌款款而谈,“他的身手不在楚怀之下,我猜他在天瀑门中地位不低!如果他摆渡是为了生计的话,那他一定不仅仅是为了维持三两个人的生计才如此辛苦,再联系到他的出身,我猜他或许要负责养活许多同门,甚至天瀑门中很多人都在赤水河上摆渡!”
李纯钧咂摸着仇昌的话,不禁不住的点头:“要是他是这样的侠义之士,那渡过赤水河可就不用担心水匪滋扰了!”
残月仍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用扇子掩住口鼻打着哈欠道:“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处?明天邀他同行,路上考察一番便是!快!都回去睡觉吧,我困了!”
李、仇二人见此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也不告辞,径自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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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大亮,今天的太阳光格外强烈,就连躲在洞内的徐爱也不由得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曰仁,我来替你了,你回去休息吧!”孙瑾瑜爽朗的声音从徐爱身后传来。
徐爱扭头看着孙瑾瑜,劫后余生的泪水不禁再次流下:“瑾瑜兄,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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