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情况就是这样了,王大人,您认为咱们该怎么办?”在徐爱的建议下,擦拭着湛卢剑的孙瑾瑜向王守仁陈述了心中猜测。
“兵分两路:一路突围,向离龙场最近的贵阳卫所指挥使求援;一路据洞而守,坚持待援。若纯钧贤侄他们能及时赶回,则再好不过。”王守仁放下手中的《朱晦庵集》,款款而谈。
“大人,刘瑾现已权势熏天,贵阳驻军的那位邢呈祥邢指挥使我见过,虽然人挺正派,但有些胆小怕事,我担心……”汉仁一边给汉红英喂药,一边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吾行兵部主事之职时见过这个邢呈祥。当时吾不过官居六品末职,他已是下辖五千六百军士的正三品参将、指挥使,但他回兵部述职时见了任何一个人,哪怕对方官职再低,都会和颜悦色、恭谨有礼,做事确实有些‘谨小慎微’。但刘瑾暗杀朝廷命官,是不敢惊动地方的,因此只要前往求援者不暴露西厂参与此事这一点,我想他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可是,谁突围,谁守洞口?如果曰仁突围,我担心以他的武功根本打不透青龙堂的包围圈,更别说是覆面飞鹰的围堵了;反之,让曰仁守御,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这几天每次轮到曰仁守御时都会给对方可趁之机,最后还得我出手解救!”
看着孙瑾瑜激动的神色,王守让因徐爱而满脸愧色,周霏霏却是一脸意外。汉仁的目光也瞥撒过来,眼神中似有话说,却最终没有言语。
“咳――对不起……”孙瑾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转过头去,再转回来时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慧心剑侠”,只是眉目中浓浓的担忧之色则丝毫不减。
“一日,再有一日,吾伤势就能痊愈,届时吾与曰仁在洞口御敌,瑾瑜你便可安心前去求援!”王守仁看了一眼正襟危坐却眼神飘忽的汉仁,便不再理会,又翻过手中一页,低下头去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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