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堂主两位老当益壮的老将坐镇贵州,我对贵州教务那真是再放心不过了!当年青龙堂钱堂主罹难后,我虽受先教主委托暂掌青龙堂、打理贵州教务,但大多数时间还是留守在云南总舵,每年只能来贵州两三次,待的时间也短,更没心思游山玩水,这次本座可要好好放松放松了!”
“嘿嘿,我想先教主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恐怕就是请教主您暂代青龙堂堂主一职吧!”孙辅臣不顾上官云姬身后站着的上官灵那意欲杀人的目光,停了一停才又侃侃谈道:“教主之才不下吕雉、武曌,开拓本教基业之功堪比晋之刘裕,纵称‘女中寄奴’亦不为过。以教主如此的大才,先教主早该让您担任副教主,或者更早的退位让贤了!”
坐在孙辅臣对面的“绵枪”又是“哼”了一声,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鄙夷和嘲弄。虽然毒龙教一再声称上代教主因为身患重症而退位让贤,但江湖中人的眼睛却是雪亮的——以团结安稳为力量核心的毒龙教内乱了。若不是上官云姬上位后的一系列扩张动作,江湖中风传的九大势力蜕变为八大势力的言论恐怕早已成真。
“臣叔过誉了!对了,臣叔,咱们的客人现在怎么样了?”上官云姬也是久经“历练”之人,被孙辅臣如此讽喻,依然面不改色、颔首致谢。
“回禀教主,由于您命我统筹此事,孙副教主并未加以干涉,因此毫不知情。”张枫顿了顿,好整以暇地说道:“上次和天马镖局的联合突袭失败后,我等不敢再大意冒进,只好等西厂水土不服的公公们休养好了,才联手对付彼等。我们侦知仇昌、李纯钧、还有上官昱那个叛徒不知所踪,便打算趁此对方虚弱之时,靠偷袭和埋伏取胜,却没想到那王守仁竟然也会武功,打乱了我们的偷袭计划,连带着埋伏计划也出了纰漏……”
“直接说现在的情形吧!”上官云姬仍是满脸笑意,张枫却更加严肃起来。
“我们将其围在一个山洞内,可惜他们早做了准备,我们强攻了三日,除了第一天晚上打进洞内却被洞内机关陷阱逼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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