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掩饰的出现在唐雨粗犷的脸上。
孙瑾瑜抬手摸了下鼻子,苦笑着点点头:“正是家师。”
“他,他还活着?不,他武功还没我高,不过二流而已,不可能从那活着出来!不――”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唐雨,孙瑾瑜只能设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唐前辈现在可以告诉晚辈针上涂有何毒了吗?”
“不,你妄想!除非,你先告诉我此人现在躲在何处!――不对,你既是他徒弟,对毒药的熟悉程度应该比我高,怎么会感受不出来身中何毒?”
“谁说晚辈中毒了?前辈难道认为您的四枚暗器打到了晚辈身上?”孙瑾瑜狡黠地笑了。
“我明明听见……啊!雪蚕丝甲!皇宫大内才有的雪蚕丝甲你怎么会有?”看着孙瑾瑜解开上衣后露出的银白色的内甲,以及上面的四枚毒针,唐雨再次受到了打击。
“晚辈昨天刚好遇到了一位在大内当差的朋友,他知道晚辈要造访贵教,因此相借此甲与我。晚辈曾与少林达摩院首座圆通大师切磋武功,他曾提到前辈十年前与他的一战,晚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曾打听前辈‘绣花针’的绰号的来历,圆通大师也知之不详,只能解释说前辈武功已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用重刀如同绣花针般轻巧,晚辈虽然不太相信但也只能这么解释了。自打刚刚晚辈听闻前辈乃是四川唐门之后,便恍然明白了‘绣花针’的含义,自不敢有半分大意。”
“啊――”愤怒的唐雨咆哮道:“那你还问我针上涂了什么药?!竟敢戏耍老子!”唐雨愤怒之下也不管项上的宝剑,一个“鲤鱼打挺”拔地而起扑向了孙瑾瑜。
孙瑾瑜早在唐雨倒地时便将湛卢剑架在了唐雨脖颈一侧,唐雨为了尊严不顾性命的一搏是他没想到的,但他握剑的手无论何时都不会放松,唐雨一动,锋利绝代的湛卢剑毫无呆滞的划破了他的喉咙。
双眼腥红的唐雨双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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