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对这些禁军出招,攻击禁军的罪名与谋反无异!兴王爷在前日进完贡就离京、回藩王属地去了,他二哥仇昌如今留在宁夏老家过年,他现在没有“后台”保护,若真惹恼了禁军,办他个意图谋反他都没处说理去!更何况,就算仇昌、兴王爷来得及保他,他攻击了禁军也至少会丢掉功名,到时候别说他没法考今科会试,就连秀才和举人的功名也得重新考了!
所谓“祸不单行”,就在徐爱疑虑是否按照禁军头领所言束手就缚时,他身后传来一声尖锐无比的厉喝:“大胆狂徒,快放开我家公子!”
徐爱从这声吼叫声中听出了对方身具高明的内力——起码这份内力不在自己之下,心下大惊,急忙回身去看,却见一个白面无须的威猛男子从高而下地朝他头顶抓来,他使得是极为高明的鹰爪功!
徐爱脸色一白,他匆忙之间没做好准备,故而不敢与对方对掌,赶忙反身撩腿,踢向对方的“鹰爪”。
二人爪、脚相交后纷纷落回原地,这无须男子面不改色,徐爱右脚的鞋底却被对方的鹰爪划破,冬日凌厉的冷风呼呼的从地面朝徐爱右脚的脚底板袭去。
徐爱气得脸色更青,刚才还在想着以后是否有可能仗剑江湖呢,现在就这样被折了面子,他哪能忍得了!
他当即抛下在一旁捂嘴偷笑的年少男子,深吸一口气,摆了个《睡罗汉拳》中的拳招,冲着这无须男子大喝道:“请!”
无须男子打眼瞧见徐爱亮出的这一拳招,不由得瞳孔微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收起了方才因为胜过徐爱而衍生的轻视之心,凝重的冲徐爱言道:“请!”
二人“请”字出口后,各自的真气从身体内迸发而出,在两人正中央的空地上急剧碰撞,卷起了片片残雪。
就在二人准备出手之时,一旁的那年少男子却突然叫道:“老魏,你别和这位公子打了!方才是人家从恶人手中救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