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我的《天照护身大法》不可能这么没用的……我北条花道是天才,我是武学天才!……《天照护身大法》怎么可能会比不上《金刚护体神功》呢?不可能,你在骗我……不,不!我没有流血,我还没败……这不是武功,你会魔法!老头,你会魔法!……”
北条花道一直在喃喃自语,他状若疯癫,说话也语无伦次,说到后来他越来越激动竟忽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曹峻。
曹峻感受到来自北条花道内心的恨意,他不禁冷笑一声,心中对北条花道的怜爱之意顷刻散尽。他是怜惜北条花道修为不易,但这并不代表他愿受人折辱,以他的心高气傲,这北条花道此刻是决计不能留了!
可以说,一瞬之间,北条花道所受到的待遇便从天堂降至了地狱!曹峻心中下决定后,双眸中的冷芒直射向瞪着他的北条花道。常人被他这饱含真气的目光一瞪,轻则心惊胆颤、心生畏惧,重则魂不附体、手脚冰凉,但北条花道现在心智渐失,却对这可怖的目光浑然不惧。
“蛮夷!”曹峻望着精神错乱、或已无可救药的北条花道骂了一声。骂罢,他将内力灌注在右手所持的“斩浪刀”上,便要沿着北条花道的肩胛骨向下斩去。
两艘沉船的附近尚有数艘好船,船上皆是白鲸帮人马,没一个倭人——白鲸帮战前誓师时说明了不要俘虏的,因而白鲸帮这帮一心报仇的汉子难得的大开了杀戒。
被一众战船众星拱月般围在当中的乃是云梦泽和雷闵所乘的主舰船,云梦泽此时正背负双手、立于船头,好一派佳公子的风范。
“曹前辈,请手下留情!”云梦泽遥见曹峻掌中大刀刀锋上寒芒闪烁,心知曹峻已经运力发功、要结果了北条花道的性命,可是那北条花道对于白鲸帮还有些微用处,云梦泽是管钱财的,自然斤斤计较惯了,此时他只想着如何榨干北条花道的剩余价值,于是贸贸然出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