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名!”
“阁下认识我?”这句却是李纯钧问李廷相的了。
不怪李纯钧心中惊诧,他这几个月做的事虽然不比孙瑾瑜劫天牢要轻松,但云贵地处偏远、又没什么大有名望的武林前辈,自己的作为并不该被人熟知,自己远不可能获得孙瑾瑜那样的名声、人望。
“听人提起过!”李廷相顿了顿,又解释道:“我有位朋友前些日子曾到过云南,回来时曾同我讲述过李大侠的事迹,故而在下有幸得知。当然,我主要还是从孙大侠的身份猜到了李大侠你的身份!”
“从三弟的身份?”
“是啊!孙大侠自天牢行出后,其肖像可是一夜之间传遍北方啊!小弟前不久去过北京,自然有幸一睹尊颜!至于孙大侠身边的这位女侠,大概就是洛邑周家的掌上千金吧!至于李兄你嘛,与‘慧心剑侠’相交至深且背负长戟的,怕是就只有李大侠你了!”
李廷相的一番话让周霏霏羞红了脸,也让李纯钧连道“不敢”,却引得孙瑾瑜大皱眉头。
“通缉令上的画像我见过,那通缉令是龙指挥使派人画的,由于龙指挥使顾及江湖中的香火之情,因而所有‘在逃劫狱犯’的样貌都与本人略有不同,阁下想从通缉令上的肖像把我认出来,恐怕有些不易吧!”孙瑾瑜紧紧地盯着李廷相的双眼问道。
“哦?那或许是我以前有幸见过‘慧心剑侠’吧!”李廷相依然笑着,那笑容就像跟孙瑾瑜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孙瑾瑜听得此言,眉毛一挑,面不改色的盯着李廷相的双眼,嘴角的微笑不知不觉间已有些渐渐发冷;李廷相的面容上依然挂着怡然自得的微笑,他与孙瑾瑜针锋相对的对视着,丝毫未有退缩。
李纯钧见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连忙站出来冲李廷相抱拳道:“对了,李探花,您好像知道‘水调歌头’来余姚的原因,不知可否相告之!这里有在下朋友的亲眷,‘水调歌头’作恶多端,在下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