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瑾瑜打眼色。
孙瑾瑜眼珠一转,言道:“其实我也觉得阁老不需要人保护!”
李纯钧一听孙瑾瑜之言,立即冷汗直冒:自己明明打眼色让三弟劝说谢阁老,他怎么反而跟自己唱起反调来了!
谢迁凝视孙瑾瑜一眼,忽然笑了:“哦,小伙子你也同意我的想法?”
孙瑾瑜笑道:“晚辈不敢妄自揣度阁老心意,只不过能从阁老所为中看到一二益处罢了!”
“噢,你且说说。”
孙瑾瑜起身抱了抱拳,说道:“阁老虽已致仕,却仍然关怀时事、批驳奸佞,显然是想借一己之力唤醒受阉贼欺侮的天子、鼓舞普天之下的官吏及生民与之相抗争。阁老不欲使人保护,乃是彰显自己的凛然正气、刚直节操与锄奸肝胆,自古邪不能胜正,阁老以正祛邪当能大胜,又何须有人暗中保护,那不是显得自己没胆色、没底气嘛!阁老不被保护,刘瑾就有了下手的机会。他若不敢陷害阁老的性命,那无疑是增长了‘反刘’人士的气势,打压了三厂阉贼的嚣张;他若真的暗杀了阁老,则会激起普天之下读书人的怒火,而且阁老门生遍天下,各州各县的官吏‘反刘’也必会更加坚决、彻底!更关键的一点是,刘瑾如果派人对阁老下手,一旦证据齐全,‘擅杀无罪阁老’,这么大的罪名压在身上,刘瑾区区一阉人,就算命再硬、恩眷再隆也逃不过法场上的断头一刀!”
“说得好!”谢迁也不管在座一众儒生各自显露出来的惊诧、惶恐、钦佩等不一而足的神情,神情激昂的说道:“老夫今年已到花甲之龄了,这般岁数就算不致仕也很难为百姓谋福。为社稷效力了,若老夫能用一己之性命换来大明的长治久安,换来百姓的喜乐福安,何乐而不为呢!汝等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谢迁站起身来,走到面色惊惶的李纯钧面前,拍了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李纯钧的肩膀,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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