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便打听了他下榻的会馆,当夜潜了进去。谁知我才刚来到他的窗外就被他发觉,我只道他是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怕他一惊之下大喊大叫以致惊动城内禁军,便夺路而逃,谁知他不但不惊不慌,反而运起轻功直追我而来!我心想,你中的是文探花又不是武探花,即便中的是武探花,武功也未必比我高,我又何必惧你,于是便引着他往僻静的小巷里跑去。
“我把他引入了一条死胡同,我原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只是想把他撂倒了,仔细瞧瞧他的气度、样貌就此了事,谁知道我们二人甫一交手我便被他摔了一跤!我连自己怎么摔的都没看清楚!不出十招,我就再也爬不起来了!我当时想,读书人都是好面子的,我出手冒犯了他,他还不把我交送官府、打我板子?却不料他只是冲我笑笑,一转身便走了,而他的轻功却比跟着我跑之时高明了一倍不止!
“这时候我这才知道原来人家比自己厉害百倍,我没把人家当回事,人家又何尝把我放在眼里,是我自己太过自负了!于是我把他的样貌深深印在了脑子里,之后便离开了京城,四处游历,四处学武,希望有朝一日能亲手把面子找回来,但之后却再也没有遇见他了!我后来听说他被封了个翰林编修,那可是有朝一日能入阁拜相的大好前程,谁知道他却因为得罪了刘瑾而被罢官,后来就归隐了,原来却在此处!”
“那你不找他比比?”周霏霏问道。
“不行,现在还不行!我估摸着他的武功不在刘慕三之下,即便比刘慕三稍有不如,却也不是我此时能对付得了的!”孙瑾瑜忧色满面的摇头道。
“三弟,你可知他是哪家哪派?”
“知道!我六年前跟他交手时是不知的,否则我也不敢妄自对他出手;但后来我知道了,他是嵩阳书院的弟子!是嵩阳书院自‘大拨云手’宋悲死后七十余年来,唯一一位将五绝拳法中的‘双飞雀’练至十重大道之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