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地答道。
“孙家?卫州孙家?”见孙瑾瑜点头,曹峻又问:“卫州孙家子弟智计百出倒是真的,但何曾出过你这般身手的子孙?”
孙瑾瑜感到些微尴尬,不由自主的赧然低头道:“让前辈见笑了!”
“哼……你们都猜到了我要做什么了吧?”曹峻那双绿豆大小的双眼在两人面上狠狠扫过。
“久闻前辈少年时曾在‘水神谷’求学,习得‘水神谷’的《疏引术》,前辈可是要用此法将一个人辛苦所得的功力转嫁于他人?”在“听涛楼”待过数年的李纯钧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孙瑾瑜听得李纯钧语气中有些不满之意,他虽然也反对恃强凌弱,但面前这位实在不是他们兄弟二人联手能够抵敌的,因而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他在一瞬之间将防御真气再次布满周身以随时待发。
曹峻今年已是六十七八岁了,李纯钧和孙瑾瑜的心思又岂瞒得过他。他踢了踢脚下仍蜷缩着的两个“肉团”,冷笑道:“莫说我抓的‘气源’是‘水调歌头’中人,就算我抓的是少林方丈、全真掌教,你们又能奈我何?!”
“‘水调歌头’?横行江南水路一十三年、杀人越货无所不为却因依附东厂而无人敢动的那二十个大盗?”孙瑾瑜诧异的问道。
孙瑾瑜曾听二哥仇昌提到过,江湖上有名的盗匪、贼寇无不畏惧锦衣卫如虎,只有两伙人从不把锦衣卫放在眼里,那便是“南水北祝”!
“北祝”指的是“小晁盖”祝公道,此人不但天生神力、威服山东,更兼情义贯金石、豪气薄云天,虽是绿林好汉却不肯肆意劫掠、放火杀人,只以打劫为富不仁的奸商、地主为生,因而在武林中颇得人敬重。他的知交朋友由此遍布天下,观其江湖名望大有隋末唐初“赛孟尝”秦琼秦叔宝的架势!单凭这份名望,锦衣卫也不敢擅动,可惜其人却陨落在天牢之中。
“南水”指的便是“水调歌头”的大当家“水龙王”水无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