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乱而作自可以静制动,必能伤我胸腹;但若阁下先失了水准,我便可趁机翻身,是压下阁下交给官府、还是拔剑杀人自然由我决断,届时阁下生死便被捏于我手,这也是给阁下所不欲看到的。可关键是,我若落于下风,顶多是受重伤,而阁下现在身若浮萍、毫无借力所在,一旦失了先机,可有性命之忧!我若拼着自己身受重伤,也要换取阁下性命呢?嗯?呵呵,这样看来,还是我占上风吧!更何况阁下只有一点着地,我却是‘三足鼎立’,怎么看都是阁下容易失去平衡吧!”
“哼!”大内信长被孙瑾瑜说的意动,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心下却狠狠地抽了一下。他咬着牙冷笑道:“汉人,你别得意,你莫忘了我不是一个人在与你厮杀!刚才若不是你使了阴谋,我跟细川彰那混蛋二人联手,你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现在你我皆不能动弹,他只要动动手指头便可取你性命!即便你要以伤换命,也得先问过他手中之刀!”
孙瑾瑜连眼珠也不转,便豪迈笑道:“阁下在说笑吗?那个装扮做‘北条寿’的人名叫细川彰是吧,他的功夫着实不错,你与他联手纵使杀不了我想重创我却绝非难事——前提是我不采取守势。可惜,你们二人之间好像有些恩怨吧,你刚才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大肆欺压于他,而且放话要亲手取他性命,他现在可会前来救你?!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只要你放下兵器,我以我在江湖上的名誉作担保,我和我的朋友们绝不杀你!”
“做梦!”大内信长梗着脖子咆哮道:“忍者的信条中可以逃跑、可以认输,却唯独没有‘投降’二字!更何况你是汉人,我是东瀛人,我落在你手里,唯死而已!”
大内信长虽然声嘶力竭的诠释着自己的信仰,但他目光中流露出的胆寒和对细川彰的怀疑已经渐渐从其心头向四肢延展。
此时此刻,他愈加期盼那个杀死了自己三位师兄的大仇人立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找他报仇,而是找他救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