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出血!”
我一阵晕,本来自己就酒量不好,遇见陈泽这票痞子哥们如此热情,看来不喝不行了啊!
“你就是阿泽一老说起的那个聂翔吧!哈哈,一表人才啊!”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冲我走过来,笑道。
这个男子身上的肌肉看起来非常结实,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且,他长相也挺凶悍,眉宇间带着一丝戾气,我想这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拼杀的人才能具有这种气质。
“你是?”我问道。
“哦,我是杜兴振。”那男子冲我伸出了手。
“原来是杜哥!”我伸出手礼貌的和他握了一下。
“老大,什么事儿这么急?”陈泽走过来问道。“杜哥,我先说点事儿,你们先玩啊!”
“没事,有事就说,能帮得上忙的就说一声。”杜兴振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
“嗯,谢谢杜哥了。”我对此人印象挺好,所以也就不避讳的说了:“我找你是想问问,怎么样把鱼栏帮搞掉?”
“啥?”陈泽张大了嘴巴。“老大你疯了吧!”
“今天我就差点被鱼栏帮的人用炸弹炸死。”我笑着说。“我真的想让鱼栏帮消失。”
杜兴振也是一脸惊愕的望着我,他没想到我看起来和学生一般,但是说话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不是在道上混么,应该知道怎么搞垮鱼栏帮吧?”我看了看陈泽,又看了看杜兴振,问道。
“不瞒你说,杜哥和鱼栏帮现在正打的不可开交,但碍于鱼栏帮是老牌帮会,根基稳,所以杜哥渐渐占了下风。”陈泽说。“而杜哥现在正在使劲收人,就是怕鱼栏帮偷袭啊,振兴帮的场子有好几处已经让警察给扫了,估计是鱼栏帮买通了上面,阴了我们一把。”
“你的意思是……”我眯了眯眼睛。
“任何一个黑社会都有着他的保护伞,只要有了保护伞,那么它便可以长盛不衰,但若是失去了这保护伞的话,黑社会也就沦为了犯罪分子。”杜哥淡淡的说。
“哦?”我挑了挑眉毛,看向了杜兴振。
“这位小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杜兴振摇了摇头。“难道你以为只要几十个人就能搞掉鱼栏帮?那你这想法未免太天真了,我也只是给你提个醒。”
“呵呵。”我笑了笑。“杜哥,如果……我帮你搞掉鱼栏帮的保护伞……”
“嗯?”杜兴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小哥,你可别开玩笑了,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吧?”
我摇了摇头,说:“杜哥可不要以貌取人啊,万一我做到了呢?”
“好吧,不过没了保护伞,再怎么说鱼栏帮也在轩城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算是个老牌帮会了,凭你一个学生……我实在是觉得有点开玩笑啊。”杜兴振有些不相信的笑了笑。“即使鱼栏帮的人惹了你,可是你想踩回去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实力吧?”
“树倒猢狲散,如果我要是把鱼栏帮的老大给杀了,那鱼栏帮是不是就解散了?”我笑着问道。
“呃!”杜兴振被雷得不轻。“小哥,杀人可是犯法的。”
“算了,改天再聚,今天谢谢杜哥的款待了,我先告辞。”我站起身来说道。“等下次见面,我希望杜哥能和我一块儿收拾鱼栏帮。”
于是,我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前,我给了陈泽一个眼神,我想他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来到了一楼,趁没人注意我,我便悄悄进了洗手间,关上门,然后一个瞬移便回到了家。
躺下之后,我给关宁宁发了个信息,告诉她,我明天会去她家拜访他老爸, 让她洗白白了在床上等我。发过去不久,关宁宁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我刚一接上,就听见了关宁宁的咆哮声:“聂翔,你他妈要作死啊!什么叫让我在床上洗白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