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贵国的大皇帝陛下和皇太后陛下的支持,是不需要害怕他的。”达士博说道,“您现在是等于在替皇帝陛下监督改造‘万年清’号。我相信,当皇帝陛下和皇太后陛下看到‘万年清’号变成了真正的军舰,还会给您更大的支持。”
“希望会是这样。”林义哲道,“我们还不能想的太远,还是把现在的工作做好吧!”
两个人正在交谈,外面突然传来了阵阵的喧嚣声。
“怎么回事?”达士博来到了窗前,向外边张望着,“好象是大门的方向。”
由于从这里望不到门口,林义哲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转头对达士博平静的说道:“您留在这里,达士博先生,先不要出去,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好的。”达士博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而是继续着他的工作,林义哲则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室,冲进了回廊。
此时船政衙署的门口,黑压压的聚集了一大群的乡民百姓。十几名头戴缨帽身穿号衣的卫兵神情紧张地横着手中的步枪,排成一线满头大汗的阻挡着想要冲进衙署的民众。
人群情绪激动,没有狂热的躁动,而是悲愤,撕心扯肺的悲愤。不管男女老少,脸上都分明写着屈辱,一些人甚至已经泪流满面。
“我们要见沈大人!要他给乡亲们一个说法!”
“沈大人啊!你这么干,如何对得起林文忠公的在天之灵?”
“我等即便饿死,也不要卖大烟的钱!”
“这大烟祸国殃民,当年林文忠公虎门销烟,就是为使黎民百姓免受大烟之苦,沈大人,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一个头缠白布,穿着打补丁的长衫的秀才哭道。“当年我家颇有家资,就因家父吸食大烟,家资为之败空,襁褓中的妹妹也被卖掉成了我爹的大烟钱,家母因此气病而亡,如今沈大人要以烟税养船政,叫我等如何心服?”
“沈大人你不能啊――”
“沈大人即使身死也不能啊――”
“谁拿了卖大烟的钱,不得好死!”
这句话好似在干柴上丢了一个火把,人群情绪激动的程度开始进一步升级。
“请沈大人出来――”
“沈大人出来!”
大清的百姓,远没有后世暴民的胆子,即便是聚众诉求,起码的身份高低还是不会忘的,位份礼仪还是讲的。
沈葆桢坐在屋内,听着门口传来的阵阵鼓噪之声,泪水缓缓的流了下来。他心里知道,自他默认以鸦片税养船政之法起,早晚都会有这一幕的出现,只是没想到来得会如此之快。
“各位乡亲父老!静一静!请听本官一言。”吴仲翔等几名船政官员跑了出来,看到愤激的人群,吴仲翔的心不由得一沉,说话的声音也禁不住有些颤抖。
“乡亲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眼看年关将至,其余各项税收都要按律起解京城,大家也都等着工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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