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她同样是一名杀手,平时给自己做点吃的没有问题,给自己的伙伴顺道做点也没有问题,但是,对于被她列在自己敌人,而且还是无缘无故绑架自己的敌人,她真心没有这个心情和耐心,有时候真心希望在他们的食物里下点东西进去,等等。,下点东西。眨巴了两下眼睛。这个可以有。
坐在不远处看似很斯文的吃着鸡肉的安宇,微微的抬头看了眼依然淡漠的女子,心里微微有些奇怪,这个姑娘有着一些小本事,看样子是一些小门小派的人,但让他奇怪的是她的性子,。就算是小门小派的人,在得知自己被绑架了而且自己的武功都被他用药物控制住了以后,为何还能这般心清气和做东西给他们吃,看不出喜怒哀乐的人,虽然不是最可怕且城府极深之人,但也是根不好啃的骨头,啊呸呸呸。用错词了。狗才啃骨头呢。他可是江湖上堂堂的采花贼,姑娘们心中的如意郎君。
“恩。。哥。我想听故事。”
“恩。好,那哥哥就跟你讲,哥哥半年前的一个故事,那是一个夜黑风高夜,我心血来潮,于是便出了谷想寻一位姑娘共度良宵。当我踏月而来,正好与一位想要寻短见的姑娘在柳岸河边相遇,她轻轻一跃,我便那样轻轻的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小蔓延,啧啧啧,那小蛮腰啊,只有这么点。”
林浅翻了个白眼,果然,不管是古代的还是她原先的时空,男人,都是同一种动物,是的,动物。他们看女人,永远离不开身材和脸蛋,但当有人问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时,他们往往都会假装自己是正人君子的说,不需要太漂亮,温柔可爱外加贤惠就行,那个时候的林浅真的特别想要上去问问那些男人,如果是一个长得特别难看的姑娘,但是他们温柔,举止内心可爱,更重要的是,很贤惠,你们会要吗?所以林浅的定义一直都是,男人,视觉性动物。
“然后捏哥。最后那女子是不是因为别逼婚之类的等等才寻短见的?”
一旁的安风撑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如妖孽般的哥哥。
“非也非也,那姑娘是因为心爱的男子爱上了别的姑娘,那男子就在那姑娘寻短见的第二天成亲,那姑娘越想越不值得,所以选择了自杀。”
“是啊,天底下的女人都是愚蠢的。哥。你是不是想这么说?”
本来还在连连点头的安风,在见到林浅那有些冰冷的眼神望着他的时候,立马转变了话语。安宇在洗礼大骂自己这个弟弟特不是个东西,每次都把不好的东西栽赃到他的头上。
“咳咳,不,不是,那个,我在听了那姑娘的话之后,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成功的采花贼,不能光只是采花啊。偶尔也要充当一回正义使者,于是第二天我带着那姑娘去闹那男人的婚礼。”
“怎么闹腾?”
“当然是以宾客的姿态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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