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那半大的孩子见一刀没有死,那家伙还在抽搐,身上白花花的肉就是用搜刮民脂民膏养出来的,一刀不行在来一刀,最后,那孩子像是杀红了眼,一刀两刀三刀,刀刀都没有致命,严狗官死后,华大人故意站在一旁冷冷的望着严狗官的魂魄从身体内飘荡出来却无法走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后的模样,想要发作杀了那个红了眼眶的半大孩子,要杀手之际才发现华大人冷笑着望着严狗官,上前,将他收了华大人的勾魂剑之中!是的,华大人的是一把勾魂剑,一抽出林浅就觉得帅气,可能是当年一直没有使用剑的遗憾,她生前,最顺手的武器就是匕首,又加上江湖人士,对于剑都是有着比较亲切的感觉,就觉得华大人的勾魂器具太帅了,不像她和杨凡的勾魂器具,居然像是一根擀面杖似的勾魂锥,好歹混把扇子也行啊!
“阿浅,我就将这厮亲自送入地府,最近这几天我的工作就要辛苦你了!”
“没事华大人,早去早回!”
“恩。!”
华大人走了,林浅扭头看向瘫坐在地上 的孩子,脸上呈现痴呆状,有时候傻傻的笑了,有时候又傻傻的哭了,是的,这个孩子疯了,在极喜极悲这样两种情绪达到某种顶点的时候,这个期间,最容易让一个人疯狂,而这个半大的孩子,就是这样的情况,林浅改变不了什么,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哪怕林浅是以人类的姿态站在他的身旁,他也无知无觉,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哭了笑,笑了又哭!林浅叹息了一声,就那样静静的陪着那个孩子,直到严狗官的尸首被负责打扫的小厮发现,直到冲进来一大群人,将已经疯掉的孩子押入大牢,当地的一个知县死了,这件事说大也算的上是大事,哪怕百姓在背地里拍手称快,可那已经疯癫的孩子,却要让他负起了全责,不管出于什么 ,这个孩子是死定了,果不其然,秋后处斩。对于一个贪官的死,是百姓之福,却是当官的耻辱,不管那个孩子是出于什么,他的死期很快就来了,押上断头台的时候,他居然是清醒的,他笑着,笑着望向菜市口那拥挤在不远处的人群,有些百姓偷偷的抹眼泪,因为没有那个孩子的话,他们家的孩子也不会被释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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