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了,你快和阿浅走。”
“隐娘。”
“如果不想阿浅有事情,你就立刻带她离开这儿。”
南忆微微一愣,随后转身离开,只是心中的那一丝丝感觉,让他难受至极,仇隐娘方才的面容和神情,他已经察觉了,那是,赴死的神情。又看了看这原本就热闹非凡的花船,如今,整艘大船上,就只有他们三个活人。在外头和林浅碰头。
“你干什么呢?这么磨蹭?”
“阿浅。走吧。我陪你去。”
“恩。南忆,你送我出城就可以了。其他的就由我去做。你不必跟着。”
南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阿浅的顾虑他也明白,虽然他不知道阿浅背后的组织倒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只要他们有心查,其实早就应该发现他和阿浅的关系了,既然对方按兵不动,那么他也不必去打草惊蛇。就听阿浅的话。
林浅将手中的信件塞进怀中,上马。到了城门口,此刻的城门已经关了,要过城,他只有越过城头翻下去。一般的轻功高手也需要借助器具才能翻过城楼,如果是一年前的林浅,自然还是需要的,但如今的林浅,轻功虽然说不上天下第一,但是在江湖上,能比得上她轻松的人,除了那个采花贼安宇,她还没有遇上过能超过她的。
黑夜中,林浅想一抹幽魂般飘飞在南夜都城的墙头,身影诡异的躲开了巡逻的士兵,翻身已经在城楼外,南忆在城楼下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他家阿浅的轻功如此了得。只是,回头,望向来时的路,仇隐娘,希望你平安无事才好、。林浅策马狂奔,今夜他的心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她想要快些将信件送到之后,便回花船陪着隐娘,她的心情很不好。郊外一所宅子看上去并没有多少人,林浅对了暗号,很顺利的进了屋子,将仇隐娘的信件给了苍冥便告辞离去。黑夜中的苍冥,那张银色面具闪着冷漠的光。等林浅再次翻过城墙,见南忆任然在哪儿等她,心中暖暖的。她也不多说什么,和南夜赶回花船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们的花船。此刻已经离岸边有十来米原,而花船,已经被火蛇吞噬。火光着凉了整个南夜运河。--5582+dxiuebqg+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