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直站在门口的影子离开,手,轻轻的触碰上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庞。阿浅,为什么每次见你,你都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他曾经想过很多次他们再次相遇的场景,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今这般境地,阿浅,放心吧。南忆不会让你有事的,救得了你一次,就一定能救你第二次。
阿浅。你以前不是说过,想要一个简单安静的田园生活,可你其实不知道。简单安静的生活其实不幸福,所以我们只能去拥抱刹那,绵延持久的感觉根本不快乐,所以我们只能去信仰瞬间。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而你的笑容摇晃摇晃,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能研究出你的解药,我就会带你离开着纷纷扰扰的江湖。带你隐居,和你一起并肩看雪看雨看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一连三天,林浅都在昏迷当中,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仇隐娘他们都不明白,阿浅为什么还不醒来。而最让他们恼火的是,南忆并不让他们靠近阿浅,喂药。上药这些都是他亲自做的。仇隐娘本用男女授受不亲,希望南忆让她进去帮着阿浅上药,也希望能让她看看阿浅的伤势、可那如玉般的男子却坚持着,医者父母心,在他们眼中,并没有所谓的男女授受不清一说。仇隐娘也没有办法,皇甫俊好几次都差点冲进去抢人。被仇隐娘拦下,毕竟这是他们的花船,是他们主动让人家留下来为阿浅治疗,如果他们又贸贸然将对方赶走,那么他们得罪的,不单单只是南忆这个人,而是整个菩提山庄,现在他们还不能与菩提山庄为敌或者摩擦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三天,仇隐娘看着皇甫俊一天天的憔悴,只是短短三天,阿俊整个人就瘦了一圈,身上散发出来的颓废让她都心疼,阿浅,快些醒来吧!
当林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深夜。她只觉得浑身都疼,像是要死了一般。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自己那熟悉的帐幔,心中冷笑一声,她竟然还没有死。那把冷冽的长剑可是刺穿了她的身体,脑海中回忆起一幕幕,回忆起突然出现的皇甫俊,回忆起他护着那少女,将她的手腕生生打断,嘴角扬起那抹嘲讽的笑越发的明显,这就是那么多年来他口中日日念叨着伙伴吗?这就是他那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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