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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刚刚不是在家午睡?这个時间,这一脸沉重是要去哪?
宇文拓刚想拔打司机老陈的电话時,绿灯亮起,奶奶的车子往右转弯,朝着西郊方向的高速驶去。
要出城吗?
现在已经快下午了,如果出城,天黑之前一定赶不回来,奶奶现在出城干嘛?
最近,奶奶的行为一直很奇怪呢。他又想了起子墨说的那些话,心思一动,悄悄的跟了上去。
车子离得有些远,因为怕陈叔认出他的车,过了西临街,奶奶的车子突然绕过高架桥,直接上了郊区的城乡公路,并没有上高速。
宇文拓更加奇怪了,如果要去西郊,从老宅出来,根本不需要走这条路,奶奶这是怎么了?
种种疑惑浮在宇文拓的心头,他凝着奶奶车驶离的方向,决心跟了上去。
育林精神康复中心。
老陈停好车,扶着宇文奶奶匆匆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黎院长?清儿的情况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宇文奶奶一看到黎院长,情绪十分激动。
“老夫人,您先别着急,情况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因为我的医护人员急時发现,胸口的伤不算太重,身体情况调养两天应该没有问题,可是,我发现他的精神情况最近越来越坏了。”
这座育林康复中心是宇文奶奶当年资助的,这些年来,一直由奶奶暗中支持,所以黎院长对宇文奶奶十分的尊重,也十分同情。
宇文清的情况这些年来,時好時坏,他也想尽办法,可是都无能为力,因为病人自己封锁了心门,任何人也走不进去。
每年的这个月,宇文清的情绪波动就特别的大,不是伤人,就是自伤。
今天上午,他拿着吃饭的勺突然狠狠的扎自己的胸口,扎得胸口血肉模糊一片。
“黎院长,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老夫人,病人的情况我已经跟您讲过很多次了,他是自我意识的封闭,很排斥外界,我用药物对他进行治疗,可是每当他清醒一点時,他都会有自伤自残的行为,我也很无助,我会在想想办法的,需要一些時间,您别太担心。”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