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王相见,各自拱手为礼,北静王道:“前时,王爷凯旋归京,水某有孝在身,未及出城迎迓,还望恕罪。”
南安王道:“北王哪里的话,你我之间何至于此?听闻王太妃、王妃仙逝,深恨当初行事莽撞,连累到贵府,如今追悔莫及。特来向王太妃、王妃请罪,也向王爷请罪。”说着拜了下去。
水溶赶紧以手相搀,道:“南王不必自责,两军阵前,整顿军纪,理所应该。王爷阵前殊死搏战,一定乾坤,减轻水某识人不深以致险些误国之罪,水某感激不及,何罪之有?”
南安王道:“北王爷胸怀大度,仁义宽厚,小王谢过了。”两王携手进入墓园宅第。南安王一定要亲自去坟前致祭,水溶见劝阻不得,只好陪同前来。南安王上香,太监烧化纸钱,南安王在太妃墓前跪拜,水溶跪倒还礼。
上祭完毕,两王回到大堂坐下,水溶对南安王祭坟深表感激,又谈到边关形势,问道:“因在服中,久未上朝,朝中事务已然生疏,前些时听说圣上想和亲,只等王爷回来定夺。此事定了没有?”南安王道:“此事已定。”水溶问道:“遣的是哪家之女?”南安王叹气道:“我正为此事忧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