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间里面,徐毅已经有了个大致清晰的发展方向。
毫无疑问,按着自己所想的方向,不止要做很多的工作这么简单。基础建设乃至设施的建设等等方方面面投入汇总起来,更要堪称一个天文数字。
这不是靠着自己刨地垄沟就能解决的。
就算全村群策群力,不计成本的付出,只怕这样的金额看着就足以给每个人带来一股窒息般的压力。
集体经济的时代,可以靠着由上而下的政令不费一毛地就让农民无条件地按着上级的意愿发展。可是在这个所谓市场经济的前提下,价值体系已经变得荒漠化的农村,即便这样的政治命令都已经不能产生太好的效果。
真的有不符合社会常情的政令,那自然就会有阳奉阴违的做法。
就像某粮食大省,每年双抢季节各级政府都严防死守,以免当地农民在收获粮食以后防火焚烧秸秆。
只是,一味的限制,却不给提供解决之道。适逢干旱少雨的季节,麦秸更是因为覆盖着蜡质无法很快腐烂,外加着还田的秸秆更容易成为农业害虫的温床。
尽管焚烧麦秸会有各种副作用,但是在不能解决秸秆利用的前提下,农民还是无奈地燃着了地里的秸秆。
行政命令强行禁止,那好你抓了年轻的,那干脆就让孩子和老人去防火,你有本事就去抓!
不能给农民带来益处的行政命令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一个“连地垄沟都没爬过几圈的毛孩子”的话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时代不同了,市场化经济下的农村生活远没有想的那么美好。
首要的问题就是收入问题。
城里人抱怨着超市、菜场的大米蔬菜都在不断地涨价,抱怨黑心的农民使用大量有毒的农药
却不知,再高的菜价和再高的大米并不是田间地头的粮食和蔬菜价格。这是个流通至上的时代,谁掌握了渠道,谁就能够有着绝对的发言权。
像粮农统购统销的年代,国家对农产品的收购价格低于其价值,而卖给农民的工业品高于其价值――这就是所谓“剪刀差”。
“剪刀差”实际上是一种“暗税”。
农民向国家除了缴公粮、土特产乃至过年农民都舍不得杀的生猪都被各地的供销社收购走当成农民的“明税”,还上交了“暗税”。
从实行统购统销到改革开放期间,国家通过工农业产品“剪刀差”方式从农村掠夺了差不多七千亿元的总价值――这是九十年代的统计数据!
只怕换算成现在的价值,早已不只七万亿、七十万亿都不止。
除了财富,农村更有无数因为夸大产量。粮食被过度出口而导致之后三年自然灾害中饿死的冤魂!
之所以这样的结果。就是因为――国家掌握着农产品销售的渠道。
而今。这渠道放开了,但是农民却更是被隔离在了分享价值之外。
单纯的农民并没有掌握住产品的渠道――除非你把那种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去销售的模式也称为渠道。
单边信息导致的结果,使得以家庭为生产单位的农民无法获得相应的知识--哪怕只是农粮产品的价格。
当城里的大白菜一块钱一斤的时候,有些运输不便的地方,这大白菜照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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