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的技能树也越来越完善的。
《周易》对于炎帝的成就还不过只是概括出他“斫木为耜,揉木为耒”和“日中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等到唐代司马贞补写《三皇本纪》时,把前人关于炎帝神农的功绩又进一步作了概括:“斫木为耜,揉木为耒。耒耨之用,以教万民。……以赭鞭鞭草木,始尝草,始有医药。又作五弦之琴。教人日中为市,交易而退,各得其所。遂重八卦为六十四爻。”
还有些典籍又为炎帝神农追加了一些功绩,如“……神农始……相土地宜,燥湿肥硗高下,尝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淮南子修务训》)意思是神农对风水很有研究,教民择地而居,造屋建房。“作陶冶斤斧。”(宋《资治通鉴外纪》)又为让他掌握了烧制陶器,冶制斤斧的技能。
上面这些还算是靠谱儿,不过还有像这样的:“《汉书》又云:神农之教,有石城十仞,汤池步,又城池之设,自炎帝始矣。”(宋《事物纪原》)这说明炎帝时代已有了城市。
“治其丝麻为之布帛。”(宋《皇王大纪》)即说神农治麻为布,制作衣裳――作为一个早已进入高度社会分工,男主外女主内的悠久历史国度,你让一个大老爷们儿去纺麻织布,这真的很科学?
……
其实,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发明发现都不可能只是靠着一个人或一代人就能完成的,绝对都属于集体智慧的结晶。把这些事儿都算在神农头上,不过是出于人们对他的景仰与崇拜,努力营造出的一种精神寄托而已。
燕尾榫的发明同样如此,毫无疑问这也是来自于长期木工劳作中的发明,最终却被挂名到“木工鼻祖”鲁班的名下。
殊不知,这样的说法硬地把燕尾榫的广泛应用的时间向后推延了四五千年。这极具讽刺意味的的做法,不能不让人佩服国人对“圣人”的盲目崇拜,即便没祖坟哭,也得找个滥葬岗子哭,努力拉低普罗大众智商与能力的另类智慧与创造。
类似的情况还有,比如说锯子同样被归功到鲁班名下,说是因为他看到草叶边缘细小的锯齿状结构,就发明了锯子。
而事实上在出土文物中,在两万多年前的石器时代,用石料制作石锯就已经是一种普遍应用了,出土的文物更是比比皆是,这同样也是一项被传说大大延后的发明。
木工鼻祖要拜鲁班,戏剧行业都要拜唐明皇……甚至道教典籍里面更是批零销售各行各业的“祖师爷”,硬弄出七十二个祖师爷来。
各行各业拜山头的现象久而远之,这种现象其实挺值得深味。或者这和当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社会氛围有关,各行各业总得推举出各自的古圣先贤来证明自己这行业到底多么高贵,连圣人都有涉猎甚或专精――我们这行当绝对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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