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了,月之贤者并未发现自己的口气有什么问题――这种几乎没有考虑到别人感受的话语以她的阅历与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正常……可问题是,现在永琳的外皮却是别人的。
“……”
泽尔里奇没有理睬八意永琳,在他的视线当中这是一位相当年轻却又没办法让人看穿的亚裔东方男子。无法被人尊敬也无法被人称赞的莽撞年龄段的人……
但他并没有拒绝,已经活了有八十多岁的老人,没有兴趣跟小辈互相厮杀斗气了(表面上)。
热血上头,为了意气行事的年龄早已经成为了昨ri黄花。
老人早就没有什么争勇斗狠的心思了,最强的魔法使也想安静的像个普通的老人那样度过自己的余生。
但就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让他燃起热血的事情存在了,也不能轻易放弃生命。
“你想要什么?”
这决不是苟活,若是眼前这个人突破了时钟塔配置机关的神秘人想动手的话,泽尔里奇也不介意将他送到平行世界去旅游,就算他是逆天的强者也会因为平行世界头痛一番。
就像八云紫的隙间能力一样,被称呼为宝石翁的老头也有着棘手的能力。
“转移实验的遗物。”
开门见山的对话,试探都是多余的。八意永琳并不关心他的心情,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场交涉罢了――对话能成立的情况下进行的一场交易罢了。
但是在听到这个关键词的时候,泽尔里奇的目光就变的没有一点敌意了,愣愣的看了眼八意永琳。
月之贤者对那东西势在必得,可能残存着秦恩弱点信息的遗物会给她带来很大帮助。
可以利用克隆人的技术来制造一些秦恩的复制品来为永远亭办事保护公主殿下……当那个异界生物太过于危险的时候也可以用其制造出必杀的武器,来逆转局势。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乱七八糟的讯息?”
泽尔里奇没有装糊涂,他只是有些不明白为啥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会被这个年轻人知道。
“残存的玛奇里家族被当做熊猫(最后一人)给关起来了。”
“哦……这样啊。”
泽尔里奇明白了,是那个没有死掉的魔法师被关起来了,然后被眼前的人找到了线索,他泄露了这个讯息。
“你要那个东西干什么?你也想进行转移实验么?”
回答是yes,双方必有一战,回答是no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必须要说服对方。
“我没有那样的想法,因为转移的生物是不可控制的。”
“……你倒是很聪明。”
泽尔里奇稀奇的看了眼八意永琳,若是他知道八意永琳真正年龄与阅历的话肯定不会用这样的眼神吧?但不巧的是泽尔里奇并没有询问他的身份――双方,谁都没有互相关心。
只要拿到东西就离开,没有可以联系的物品的话双方都不会碰面,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要是这个世界上的蠢蛋少一点,像你这样聪明的人多一点恐怕就世界大和平了。”
“呵呵――”八意永琳发出无聊的笑声,她没什么兴趣跟这个宝石翁聊天。
“转移的遗物,我要的东西仅仅只有那一个。”
“虽然你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但东西不能这样给你。”
泽尔里奇一口拒绝了八意永琳的要求,这也是很正常的,目睹那样过程的泽尔里奇无法信任眼前的这个人,那个遗物太危险了,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更危险。
这两个危险的东西凑在一起会造成什么样的剧变,泽尔里奇一点都不想知道。都一把老骨头了,他不愿意继续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残存不多的生命了。
当然,这不代表泽尔里奇会畏惧战斗,他仅仅是不希望发生他收拾不了的灾祸。他只是担心将东西交给眼前这个危险的人以后他搞出个什么麻烦东西结果让整个太阳系毁灭那可真的哭笑不得了。
所以他拒绝了。
而永琳被拒绝以后也没有后退,结果两人之间越来越紧张了。
“你要是准备动手的话就尽情试一试吧……我这把人类的老骨头奉陪到底。”
泽尔里奇毫不畏惧的与八意永琳那冰冷的目光对视,活了很久的老人不会因为这所谓的长生种的威压产生任何的动摇,已经一只脚进入死亡世界的人是不会在意太多东西的。
必须进行战斗,他才有可能交出来,但战斗发生的话,绝对会引起相当程度的麻烦。
八意永琳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能让这个将死的老人服气并且能将麻烦减少的游戏……开创者并非是八意永琳,而是某位年轻巫女所创造出来的游戏。
“克林-泽尔里奇对吧?”
泽尔里奇没有搭话,那双随着时间慢慢变的浑浊的双眼就看着八意永琳。
那几乎让视觉退化的灰垢后面是一双疑惑不解的神sè。
“不知道你对符卡、弹幕游戏有兴趣么?”
“嗯?”
宝石翁,愣了下。没有听说过的名词提起了这位魔法使的一点点兴趣。身为法师的直觉,他觉得这是一个貌似很有趣的东西。
“我来教你个新玩法。”
八意永琳,轻松的说道。
“一个很有趣的游戏――用这个游戏来决定我们之间的交易。”
在幻想乡内尚未普及,却被八意永琳记在心中的游戏。
虽然有点儿戏,不过用这个游戏来让其明白双方的差距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杀了这个人就什么都没有了,专门配药对方年纪太大、吊住那口气反而会浪费比战斗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