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莲,快跑!不要停下!啊――”一个毛熊骑兵从背后猛冲过来,把一个中年妇人一马刀砍翻在地,随后继续用玩弄猎物的心态慢腾腾地――当然,这个慢腾腾只是相对战马全速奔驰而言,对于靠两条腿跑路的人来说,那可是一点都不慢地――追击前面逃跑的少女。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反抗,我们乖乖地在排队上火车,你们说的我都干了。”奔跑了一会儿后摔倒在地的少女无助地麻木抽泣,一种绝望的不解在她心中升起。
几个小时前,她和她的家人还在帕拉索夫卡的集体农庄中过活,一群骑兵挥舞着波波沙冲锋枪和马刀冲进农庄什么话都没说就把所有人都抓了起来,然后押解着他们徒步前往东面四十公里外的卡帕诺娃,然后在那个小站上火车。没有人告诉过他们会被押送到哪里,一些见多识广的长者在那里暗中揣摩说有可能是会被押到西伯利亚终生苦役,因此他们上火车后也许会先被押解到乌拉尔,随后转去车里雅宾斯克,然后从那里踏上七千公里的远东铁路丢到东西伯利亚。
“格劳资滴,老子日你是看得起你,给脸不要脸,”一个毛熊士兵一边撕爆女人的衣服,一边用刀柄猛甩对方大耳刮子,口中喃喃不休,“你们这些法西丝狗不是喜欢侵略我们的土地,欺辱我们的姐妹么,看老子今天为国争光干死你这个法西丝母狗!”
“雅克!你还想误事!快点干完闪了,政(河蟹)委发话了今天还要收两个村子呢,这群两脚羊跑的那么慢多久才能赶一批,你再磨磨唧唧别连累我们,瞧你这尿性!”
“好了老大,耽误不了,这就完事儿。”那个被训斥了的毛熊怂包不敢顶撞上司,倒是在冲锋枪和马刀的壮胆之下在女人的身体上最后耸了几下秒射完事儿,随后手扶波波沙的枪柄想借力站起身来再用波波沙冲锋枪补射几下,却不知是射后体虚还是什么原因,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本已双眼无神束手待毙地女人没有等他重新站稳用波波沙结果自己,突然像是魔鬼附体一样拼尽全力滚过去猛力一撞,随后抽过倒在一旁地上的马刀狠狠捅进了毛熊骑兵的小腹,然后死命一搅搅烂了他胯下那坨烂泥一样疲软的污秽。
“呜啊~挖槽!”毛熊骑兵吃痛,猛甩着波波沙冲锋枪狂扫,面前的女人被二十几发子弹射穿打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还有两个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毛熊骑兵也被这个突然发癫乱扫的家伙子弹击中数发见了撒旦。
“混蛋!这头成事不足的猪!”那个“雅克”口中的老大、这支骑兵小队的连长波诺耶夫上尉用手枪对着雅克的脑门精准地两发点射结束了这个吃痛未死的士兵胡乱杀人的发癫,随后旁边几个侥幸未死心有余悸的看客也勃然大怒,冲上去用波波沙顶着那对男女的尸体一通扫射泄愤。
“他奶奶地,把这个农庄的法西丝狗全部毙了,不等了,然后赶紧赶去下一个农庄。”
“好嘞!还是老大有决断!要我说早就不用等那些两脚羊慢慢走回来了,到了那儿直接就地毙了省事儿多了,要我说,要不后面几个农庄全部用这手?”一个看上去奸猾机灵一些的骑兵排长见到老大发火,立刻打蛇随棍上想要趁机偷懒。
“基诺夫你这个蠢货!都杀光了政(河蟹)委那里你去交代?”波诺耶夫上尉一马鞭把那个偷奸耍滑的下属肩膀抽了一道印子,尚且犹不解气,毕竟执行一次驱赶任务都折了三个人手,回去怎么也交代不过去,下次要是碰上自己营里死伤大半或者营长遭遇什么不幸的话,说不定就轮不到自己去替营长的职位了。
“哪能呢,老大,我可是真心为您着想啊――这么个破庄子,就折了三个人,您回去也不好说话,不如就说是这帮伏尔加法西丝狗武力抗拒,我们力战之下,这才……”
“这话你骗鬼啊!这些伏尔加德意志人连把菜刀都没有,他们怎么抵抗?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借用菜刀还要先打报告写申请登记证件才能拿到么?”
“只要您乐意,办法总是有的――听说营军需官杜达耶特中尉手头就有一些二十年前的破烂毛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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