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土耳其咖啡,伊诺努总理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维勒安当然知道凯末尔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为凯末尔治疗肝病和负责保健的这些年来一直是维勒安推荐的德国医生担任的,否则说不定他早在两年前就会肝硬化恶化了――但是现在的病情还绝对不至于到无法会客的严重程度。
凯末尔是在犹豫,二十五年前的阴影,还挥之不去。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上次拜访远东国蒋校长时,远东国人送给一些上等的枸杞、王浆、淮山。对肝脏有好处,既然不便拜见,只能请你们转交了。”维勒安深谙温水煮青蛙之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急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贵国可以考虑一下增进周边各国的睦邻友好关系――也许和德意志帝国走得太近确实在形势尚不明朗的时候不太明智――”
“蒙斯克部长。我们可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真的是凯末尔总统一直重病不愈,请您千万不要误会。”听维勒安说到这里,杰拉勒部长立刻一脸诚恳地出来打圆场,他掌管土耳其的经济和工业建设将近十年,德国人大举投资援助的这八年是他正绩最为显著的八年也是他奠定伊诺努总理接班人地位的八年――八年间,他主导的工业化进程把土耳其从一个近代封建经济国家变成了准现代化的工业国。因此在重视和德国人的关系方面,他绝对是土耳其国内当仁不让的第一人。
谁都知道,凯末尔总统最多只有几年的寿命了,到时候伊诺努总理可是要继任凯末尔的位子的,他自己的位子就空出来了。
“杰拉勒部长,千万不要紧张,我真的没有误会,请听我说完――我们本就没有要求你们做出对英国方面明显敌对的举动,但是我们仍然希望贵国和某些周边国家建立更加紧密的关系――当然,这绝不是想干涉贵国的内政。”
“我也相信蒙斯克部长是最通情达理不过的了,”伊诺努相信维勒安必有所指,也就接过话茬顺势一转,“不知伟大可敬的希特勒元首,或者您,有什么具体的建议么?”
“在中东地区发生这些不幸的战争,让争取民族独立的阿拉伯人民遭受灾难的同时,我们非常诚恳地希望贵国可以为保持中亚地区的稳定、防止动荡扩散起到应有的国际义务,与伊朗的礼萨汗国王和远东国的蒋校长保持友好,最好是结成互相保障独立于领土完整的防守性同盟条约――具体的可以从长计议。当然,叙利亚和伊拉克这些地区大国在被感化走上正路的话,我们也是应当把他们拉入这个传递正能量的集团的。”
伊诺努是聪明人,完全听得出维勒安的话里的潜台词。伊朗的世仇是俄国,这一点上和土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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