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第二块地盘的处置。这片区域被选择在了越南。
法属印支地区在法国投降的时候是被声明为“暂缓执行”的“尚未开化地区”的。如果短短几个月内就变卦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合理,但是这些小事是难不住一张嘴两层皮的外交官们的,在德国人的授意炮制之下,赖筏尔从故纸堆里翻出了上至清法战争时代的勘界条约,主动论证了一番当时远东国外交官员曾经主张过的、后来在谈判中被法国方面否决了的边界划分意见,然后附上“经过数十年之教化甄别,越北高平、谅山、下龙、海防4郡一万八千平方公里土地其土其民,实为汉化”的结论。
事实上,前清从来没有获得过越南的高平、谅山、下龙、海防四“郡”,远东国对于这片土地的占据要一直上溯到宋代侬智高叛乱的时候为止(明代南征越国,但是没有把这片土地正式划入国土,仍然认为是新的藩属。北宋时侬智高本因不堪交趾欺压,欲投靠宋庭、但宋庭懦弱畏惧交趾,不敢接纳,侬智高被无奈逼反,南投交趾)到远东与法国之间的战争爆发为止,这片土地不在汉人手中已经有超过800年的历史了。
然法清战争是一场“乘胜求和”之战,法国人在当时的战场上并没有获得什么优势,之所以最终得以迫使清廷让步只是因为慑于英国和沙俄的共同施压――在当时的欧洲有一种思潮,认为不能够给黄种人以任何反抗的幻想,因此任何一个白人文明的失败都有可能导致一场整个白人世界统治地位的动摇,英国人和俄国人之所以出面施压,只是害怕孱弱的法国人丢了白人的脸。在这种情况下,法国人如愿得到了印支殖民权利之后也就不为己甚,适可而止了,在清越划界问题上不得不做出一定的让步。谅山以北一带村镇越民因汉人同文同种,恐惧白人统治,在勘界定边之时改易汉服、口言汉语。双方勘界官吏讯问时,纷纷指认边界在南。广西一省在清法勘界时实际边界南拓二百余里,而高平、谅山、下龙、海防尽数划入广西便是当时最为冒进的一种提法。
如今,赖筏尔便是带着这一纸故事在德国主子的鞭策下屁颠屁颠跑来远东国蒋校长处纳土归化、交还特权。
…………
“尊敬的蒋校长,请容许我代表法兰西政府正式提出,将自古以来东、越争议领土所在的高平、谅山、下龙、海防四处,共计18700平方公里的土地,划归贵国治下,并对贵国一直以来支持、承认我国的友好态度表示诚挚的感谢。我国愿意响应德国元首希特勒的号召,为建立东亚新秩序逐步放弃殖民掠夺,放弃在远东特权――当然,希望远东国可以接受我们的善意,一起加入到反抗英国在东亚殖民统治的行列中来。”
法国外长赖筏尔恭恭敬敬地递交了正式国书,观礼台上的蒋校长激动的胡子微微发抖。
一百年来,恐怕还没有哪个远东元首得到过欧陆列强如此谦卑的礼让;一百年来,恐怕也再没有哪个远东元首有过“开疆拓土”的经历了,就算是一时名将对外获胜,也多是丧师失地的惨胜或者乘胜求和的虚耗。
法国人很给面子,德国人也一样。原本的时空中汪院长1943年才拿来遮羞的“收回法国在远东特权”的遮羞布,此刻毕竟被他蒋校长得到了,还拓地进两万平方公里。虽然他们的阴谋――嗯,只能说是图谋――很明显,希望把远东国拉下正式对英开战的浑水。但是实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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