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俯冲风笛和减速板装置,但是换装了一门高射速、反装甲和扫射效果极佳的40mm博福斯速射炮。(原本应该是37mm,但是维勒安殿下的标准化口径统一计划中,德军的37mm火炮全部淘汰成博福斯了)在ju-87g和fw-190g这两款低空扫射压制战机的高低搭配下,博福斯和厄利空的机炮炮弹把桥头的比军守兵打得抬不起头来,几处在看到德军接近后冒险掀开伪装对德国伞兵展开扫射的重机枪阵地往往才来得及击毙几名德军伞兵就被反应神速的德军场控扫射的机群用冰雹一样的空中弹幕打成了碎屑。
比利时人是早上9点对德国人宣战的,德军在9点40开始越境,10点半第一波空降兵落在艾伯特运河西岸,到了下午1点,运河西岸和三座大桥都落入了德国人的手中――当然并不是所有大桥都完好无损,至少其中一座已经被埃本埃马尔要塞的5英寸双联装炮塔轰成了几节废墟。
要塞炮塔的隐蔽非常好,在他们主动开火之前,德军的斯图卡轰炸机已经对疑似有地下要塞的区域进行过了几次轰炸,动用了包括斯图卡的1.4吨级对战列舰用航空炸弹和大量的小型炸弹,不过1000磅以下航空炸弹的装药量显然是伤不到拥有2米厚钢筋混凝土顶盖和几十公分钢板内衬的比军炮台的。
正午刚过的时候,要塞的两处360°旋转炮台企图升起轰击被德军控制了的大桥,也确实炸断了其中一座,幸好德军轰炸机部队反应神速,在这些旋转速度缓慢的炮台来得及转向瞄准另一座大桥之前,用2发1.4吨炸弹直接命中旋转炮塔顶盖,不过饶是如此也不过是把顶盖掀飞了一块,并且炸毁了炮台的转动轴承座圈,炮台的射角被永远的卡死了,再也不可能转向另外两座大桥的方向,比利时人只能放弃这一打算,改用60mm的小口径速射炮把远在数公里外的大桥打得坑坑洼洼,却无法摧毁它。
下午两点,在空军的人使用“伪集束炸弹”清场了要塞西面陆地通路的地雷带、铁丝网区和机枪支撑点后,德军伞兵开始对埃本埃马尔要塞发动进攻,受限于残余火力点的射击死角,比利时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德国人仅仅耗费了数十人的伤亡就灵巧的接近到了距离要塞本体不足500米的地方。
这时候,德国人的新式弹药发挥威力的时刻到了――那些操作rpg无后坐力炮的德军伞兵把特制的塑形装药战斗部――也就是后世昙花一现的,但是在二战时期却妙用无穷的碎甲弹――装填进发射筒,然后对着比利时军队那些封闭的火力点发动近距离射击,随后冲锋,往往一发碎甲弹炸在碉堡或者炮塔工事的正面后,表面上明明没什么伤痕,架设的机枪和火炮却哑了,然后德国人就很轻易地利用这个间隙的时间空档交替掩护快速前进。
碎甲弹是一种原本在大战期间会被英国人发明出来的的反工事弹药,用来破坏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由于它具有一定的反装甲作用,而又可以有效的杀伤人员,后来被作为一种多用途弹装备坦克。其特点是采用塑性装药、软金属弹头外壳,用低出膛初速的火炮发射。发射后只要弹丸命中坦克或者水泥墙壁,薄薄的弹壳在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变形或破碎,里面的塑性炸药像膏药一样紧紧粘贴在装甲表面,既不破碎,也不飞散。在延时引信的作用下,粘贴在装甲外面的炸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以几百亿帕压力作用在装甲上,巨大的应力波传递到装甲内,犹如用锤子敲打墙壁,墙壁未穿透,背面的墙皮却一块快剥落一样,致使内壁落一块几千克重的的蝶形碎片和数十块小碎片。这些碎片在坦克里四处飞溅,将乘员杀伤,设备击坏,外形完好的坦克就此失去战斗力。如果击中的是水泥工事,也可以让外墙不破裂的情况下在内壁崩裂出无数细碎的碎石,把机枪手和炮手打成筛子。
如果要形象一点描述,这种武器的杀伤效用就像是隔山打牛,山是打不坏的,但是山背后的牛就难说了。此刻用来让比利时人的火力支撑点因为人员杀伤而短时间失效,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通过碎甲弹的帮助,德军很快缩短了距离,进入了最后近乎肉搏的接战,德国人最终在控制了几处主要坑道入口的工事后,把火焰喷射兵运了上来,当喷火器的烈焰随着地底坑道无尽蔓延,烧尽躲藏在里面负隅顽抗的士兵时,比利时人终于崩溃了,残余的人马受不了烈焰的恐怖威胁,失魂落魄地举旗投降。
德军大部队顺利度过了艾伯特运河,突破了列日防线,并于当日夜间猛攻烈日城,在二十年前阻挡了德军十几天的列日坚城在半夜的猛攻中沦陷了。
(兄弟们,今天画了一天图做了一天报表啊,还是做到了日更万字,明天那是真没时间了,最多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