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本没有对芬兰平民目标实施轰炸,我们派出的运输机只是给芬兰的贫苦大众空投食物,让他们见识到色会注意制度的优越性,从而自发地起来响应库西宁为领导的芬共歧义,自发地推翻骑在他们头上压迫剥削的芬兰资本家和军官。”
就好像是为了证明这种说辞是真的,苏联方面还向米国大使出示了一颗装满了纸张的空壳炸弹――里面没有炸药,都塞满了写着“自有的芬兰人民,杀光资苯家、军官,为了自由歧义吧!”的纸张。
正是这次无耻的事件,让苏联被逐出国联,米国也宣布撤退驻苏联大使。而芬兰人在听到这个可耻的笑话后,把当天苏联人丢下的炸弹中未爆的哑弹陈列在赫尔辛基公园,并贴上“莫洛托富的面包篮”以示讽刺。理所当然的,那些用啤酒瓶装着的、准备拿来招待苏联坦克的混合燃料武器也就被称作了“莫洛托富鸡尾酒”。
闲言休絮,且让我们回到战场。随着苏联坦克纵列的逐渐逼近,芬兰士兵们捏着鸡尾酒瓶的手也越握越紧。
“动手!”看到一辆苏联坦克接近到距离芬军士兵不足60码,十几个芬兰人从雪地上猛然一跃,丢出点燃了布条的酒瓶“砰砰~”几声脆响之后,两三辆新式的没见过的苏联坦克后盖、顶盖等处燃起了持续燃烧的大火。
芬兰人在苏联人反应过来之前立刻卧倒,并且企图沿着雪沟匍匐撤退,但是与他们预料中苏军坦克发动机爆炸损毁的情况不同,那些中弹了的苏联坦克车身一歪,毫无反应地向着袭击者的位置冲来,坦克上的机枪发出“哒哒哒”的连声脆响,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芬兰人扫倒了几十个,血浆和内脏把洁白的雪地染成污秽不堪的颜色。
这是一场屠杀的灾难,埋伏的芬兰游击连队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活着逃了出来,他们用惯了的在沼泽和雪原中奔袭游击的战略似乎一夜之间失效了。
“啊”一声惨叫,一个原本潜伏在远处打黑枪掩护队友撤退的芬兰狙击手在干掉了十几个苏军坦克周围的步兵、迟滞敌人步坦协同冲锋后,被猛冲的苏联坦克上的一发机枪子弹击中了左脸,子弹从嘴里射入,从口腔左侧穿出脸颊,打掉了半边牙床。
本来按照他的经验,在他干掉坦克附近的苏联步兵后,自己的队友应该会立刻接近苏联坦克用燃烧瓶干掉那些坦克的。可是现在的事实是,这些已经失去了步兵掩护的坦克仍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冲不止,灼热的火焰似乎再也不能烧毁对方的发动机。
“伦格上尉,我不行了。你们快走吧。”那个狙击手在剧痛之下丢下了自己的芬兰版莫辛纳干,不甘地倒在雪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海耶!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们还要一起战斗到苏联人被赶走的那一天呢。”
上尉想要冲上去扶起狙击手一起撤退,狙击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打烂的嘴却不住往外冒血什么都说不出口。那些原本在雪地中机动表现很差的苏联坦克却毫不停歇,很快就包抄上来把芬兰人三面围困起来,残余的芬兰人根本跑不过这些坦克,只能丢弃雪橇和滑板,匍匐在雪窝里慢慢蠕动以躲避纷飞的机枪子弹,但是如此一来,他们的逃跑速度就更慢了。
“嗖~”一发带着奇怪尾烟的抛射物,从远处一个树洞里射出,以不足每秒百米的缓慢速度歪歪斜斜地飞来,击中了一辆正在迂回合围的t-34坦克的侧装甲,弹头在末段似乎已经耗尽了火药燃气的推力,开始以抛物线下坠,但是在面对以防直击弹道坦克炮的t-3430°倾斜装甲时,却起到了起效。没有跳弹,没有空炸,这颗弹丸结结实实地炸穿了t-34的侧甲,击中了下面的底部弹仓,这辆新锐的t-34就像一只乌龟被巨力撕掉了龟壳一样,炮塔猛然掀起,从里面窜出浓郁的火舌。
几个前来接应的芬军连队赶到了,他们用手上的廉价武器借着雪地的掩护,打爆了苏联人的3辆t-34,失去了依仗的苏联人不得不选择撤退――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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