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在场的诸多专业人士的强烈反应,他们纷纷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请问维勒安先生,您觉得如果要让燃气轮机的效率和输出功率足够和现有的战舰用蒸汽轮机相提并论,叶轮和腔体需要耐受多高的工作温度――我们暂且假设气压只有30倍大气压好了。”
“我认为,要显著超越蒸汽轮机的话,这个温度应该在900到1000c,如果可以达到1200~1300c的话,效率比蒸汽轮机倍增也不是不可能。”
一群人看着维勒安信口吹牛目瞪口呆,难不成这个刚才还挺严谨的维勒安长官一下子就专职成大忽悠了?1200c?亏他敢提出来!“那……那……您难道已经有研发出了可以在这种温度下稳定做功的金属材料了么?”
“毫无疑问,没有”维勒安云淡风轻地回答。
节操碎了一地,难不成他是在消遣大家?连希特勒都快坐不住了,一开始的时候看着维勒安表现良好还非常欣慰,现在脸都黑了。
不过幸好维勒安没有让大家等太久,他马上就自圆其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局限于使用金属材料呢?我们可以使用新型的耐火陶瓷,众所周知陶瓷类的材料在耐压、弹性模量和耐高温方面的性能都是远远高于金属材料的,尤其是耐高温,没有什么金属可以和陶瓷材料相提并论。我在法本化学主持了一项最新的研究,虽然还没有取得决定性的成果,但是我可以担保,我们新研发的碳化硅陶瓷在高温性能方面肯定可以胜任新的燃气轮机叶轮需要。”
“维勒安长官,也许说陶瓷材料我们不如法本化学专业,但是”莱茵金属公司的技术总监黑着脸站起来,“我想提醒你一点,任何热机叶轮都是高精密产品,尤其是当其功率很大时,一点点的外观和质量上的不平衡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轻则磨损加快数倍噪音巨大,重则直接机毁人亡――纵然你们的碳化硅陶瓷可以达到耐热需要,可是陶瓷材料质地太脆,无法承受任何机械精加工是不争的事实!”
果然是内行看门道!莱茵金属公司的总工程师立刻点出了问题的关键――金属可以拿到机床上切割修整,但是陶瓷不可以,如果一块陶瓷哪里有些瑕疵不平,你指望把它放在车床的车刀下面修一修,那么结果无疑就是陶瓷的整体碎裂,因为它丝毫不具备金属材料的延展性。而这个时代的模具直接锻压成型的金属叶轮都达不到那种直接一压到位无需精加工的精度水平,依靠模具烧结成型的陶瓷叶轮无疑更加不可能做到了。
精度达不到一次成型的要求,又不能进行机械精加工,似乎燃气轮机又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境地。但是维勒安还是笑吟吟地接受了对方善意的提醒。
“阁下说得很好,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们当然不能指望直接对陶瓷材料进行机械精加工――但是我们完全没必要这样做,我们现在有一项即将取得成果的新技术,那就是陶瓷颗粒的‘气相沉积法’热压烧结,你们可能听不懂,但是没关系――你们只要把它理解为可以非常均匀牢固地在基材上电镀一层厚厚的陶瓷外壳就可以了,就算内层基材的耐热强度不能达到要求,但是依靠碳化硅陶瓷在热传导方面的迟钝,我们可以保证最终内部基材的受热不会超过一千度。这样的话,那些基材就绝对不会软化,即使软化了也没有关系,因为它外部包结的陶瓷材料才是热机工作过程中的受力主体。”
莱茵金属的总监略一沉吟,很快明白了维勒安言中之意,“如此说来,你们是打算先用多种机械精加工手段对金属基材进行精密的外形加工后,在确保外观平衡的情况下用你所谓的‘气相沉积法’来制造镀层叶轮咯?维勒安先生,不是我经常喜欢打击你,不知您考虑过没有,燃气轮机的叶轮工作环境不是静态的,它需要承受的温度也许会从几百度到上千度不等。金属材料的热膨胀系数是远远高于非金属材料的,如果你使用的是高温平衡,那么当温度降低时,内层的金属收缩的快必然导致结合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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